她望着东海的方向,眼中虽仍有泪,却不再是绝望的怨愤,而是燃烧着查明真相、为父雪耻的火焰。

那精卫的执念,似乎正逐渐转化为另一种力量。

“我明白了,”女娃重重点头,“全凭娘娘安排。”

麻姑的捧哏,逐渐打开了精卫的心房,话语间不再满是愤恨。

“如何?可是清明了许多?”麻姑见其心中抑郁之气渐散,这才问道。

许是麻姑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越发清明的精卫,这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让娘娘见笑了,精卫一时难有自然之态,受填海时的经历影响甚多,我...”

麻姑不在的直接摆手打断道:“不必如此,汝年龄甚小,又逢大难,总得让心中那口不平气出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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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将茶盏向精卫的身前推了推,示意其喝下,“待彻底凝神,再好好讲下来龙去脉吧。”

精卫没有拒绝麻姑的好意,喝了茶后,这才慢慢回忆过往。

她徐徐开口道:“我父王本是人皇,他为人族尝尽百草,功德圆满后,不知为何,总是对着太阳星沉默许久。”

“直到后来,禅位之期定下,父王这才与我说,他与太阳星的故人有段因果!”

精卫回忆时,眉头紧紧的皱起,可话语声却没了初至方丈岛时的杂乱。

只听她接着说道:“我曾问过父王,可是要动起手来?”

“父王却说,不必!”

“道:故人已去,此因果便由太阳星偿还便是。”

说到这里,精卫不好意思的看向麻姑,“我也曾幼稚的问着,一个死物般的大星,又如何偿还因果...”

“那时,父王却说大星有灵,自有其说。”

“大概,过了些时日,父王便对我言,要于东海沿岸处一个隐蔽的峡谷裂缝处闭关了。”

“那里被父王称作炎谷,父王是这般叫得的,我便以此称呼那处峡谷了。”许是怕麻姑不知,精卫连忙解释道。

而麻姑听着好似越来越熟悉的故事,却是不在意的示意精卫接着说。

精卫见状,好似明白了这位麻祖娘娘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