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眨眨眼,有点没反应过来:“师尊的意思是?”
“意思便是...”太上魔尊说得更直白了些,“那地方对外而言,几乎是个只进不出的单向筛子!”
“且入口被看得死死的,压根就没预料过会有普通生灵’或者玄门正宗的弟子、尤其还是身负大功德的,能傻乎乎地一头撞进来,还撞得如此......畅通无阻。”
麻姑:“......”
她感觉有被自家师尊给点到了,但又无法反驳。
回想起来,她突破那所谓的“封印”时,似乎...是有点过于顺利了?
不对啊?禁制在哪呢?她一个准圣还分不清禁制如何吗?
她当时只以为是自身功德克制魔气,现在想来,怕是那些禁制识别出她的太清本源气息,压根就没全力阻拦?
甚至...暗中放行了?
“汝身负太清正统传承,功法气息与鸿钧禁制同源,那西方二圣的监察于你而言,形同虚设大半。”
太上魔尊证实了麻姑的部分猜想,“换言之,汝能进来!”
“非是你本事多大,实是此地的‘安检’认得你是‘自己人’,没认真拦你罢了。”
太上魔尊有句话没说,怕是那鸿钧道祖有意为他本尊的好徒儿,有意放行呐!
麻姑顿时觉得脸上更烧了。
合着她之前不仅是当着“自家人”骂了“自家人”,连闯入这“龙潭虎穴”的英勇事迹,都是走了后门的?
“那...那此处...”麻姑看着四周无边魔域,感受着那比罗喉魔息更加本源可怕的压力,声音有点发虚。
“此处,算是魔界一处‘前台’或者说‘观察哨’罢。”
太上魔尊语气悠然,“由吾等轮流镇守,平日里的确无甚生灵会来。”
“你能来,虽是阴差阳错,却也算是一段缘法。”
太上魔尊可不打算深究,反正麻姑来都来了,肯定是有缘的。
也别管怎么来的!反正有他在还能出什么事儿不成?
他目光重新落在麻姑身上,带着一种让麻姑头皮发麻的“慈祥”。
“既然来了,便是客。”
“吾这魔身,久未与玄门晚辈论道。”
“汝方才对魔道见解‘颇深’,慷慨激昂。”
“此刻不妨静下心来,听为师这‘外道化身’,为你讲一番真正的魔道精要如何?”
麻姑一个激灵,连忙摆手:“不敢不敢!”
“弟子愚钝,岂敢聆听师尊魔道大法?”
“弟子...弟子还是想想怎么把这庆云颜色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