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岂能不急?”准提道。
“那魔染之地虽经我二人多次净化,然罗睺遗毒根深蒂固,尤以那一点先天怨戾魔念最为诡异,能惑人心智,污人道果。”
“更何况那处隐藏的虚空藏界!”
“未知!未知!还是未知!”
“师兄,吾等可是圣人,你当知晓这意味着什么的!”
“麻姑小友虽为准圣,然毕竟非修寂灭金刚之道,一旦有失,岂非我西方之大损失?”
“亦是洪荒之损失!”
接引轻轻摇头,目光依旧平静地注视着下界。
“太上道兄,未有反应。”
短短几字,让准提微微一滞。
接引继续道:“麻姑乃太清嫡传,太上道兄神通无量,与吾等一般既定之势一念可知过去未来。”
“甚至更高明些,也是吾等不曾得知的。”
“其弟子身入险境,他若觉不妥,早已降下法旨或化身。”
“如今寂然无声,便是默许!”
“吾等也只能当此乃磨砺弟子之机。”
“是以,吾等着急插手,反而不美!”
“恐恶了太上道兄。”
准提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他惜才之心炽盛,尤其是对西方有益之才!
“话虽如此,然太上道兄清静无为,或许意考验之举。”
“但我西方人才凋零,岂能坐视如此大才行险?”
“即便不直接引入门下,亦当暗中护持,保其无虞,再结善缘。”
“此女所行,于西方恩同再造,其气运已与我西方相连,若得她真心相助,西方复苏必能提早无数元会!”
接引眼中神光流转,缓缓道:“师弟,你只见其利,未见其变。”
“麻姑小友此行,天机不显,命数混沌!”
“正因其大愿已发,自身已成推动西方变数之关键。”
“其命轨本非寻常所能窥测,如今更是非常。”
“强行干涉,未必能得善果,或许反会引动不可测之变化。”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深邃道:“况且,结交之道,贵在自然,贵在真诚。”
“与其在顺境时结好,不如在逆境时帮扶。”
“此刻她尚未遇真险,我等若急切现身,虽有援手之意,却也可能令其心生疑虑。”
“以为我西方圣人欲挟恩图报,反落了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