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凤目泛起幽光,“有些事情,待过些时日便见分晓。”
麻姑心下微动,她别是坏了别人的事了。
这总感觉话里有话似的!
王母见麻姑似有所悟,便不再说了。
女娲娘娘如今正在为伏羲道友在命运长河汇聚天时、天数,符元仙翁这等实是配不上圣人挂心。
倒是那小金乌被娘娘教化一场,如今娘娘怕是要恼了他去了。
王母想了想,便觉得这金乌一族气运果然堪忧,日后怕是有的波折呢。
麻姑这边也暗自想了想,王母都默许她胡闹了,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二人寒暄一番后,王母这才将目光放在了麻姑身后的鹤童身上。
她的眸光掠过鹤童,那少年鹤发束玉冠,身着广袖白鹤披挂,正执青玉盏侍立麻姑身后。
其周身萦绕的‘法理’颇为不凡,竟将殿内果香都衬得清冷三分。
“这便是汝那弟子白鹤真君?”她凤簪轻晃,指尖点向鹤童的方向。
“昔日听汝那善尸元君提起,如今一见,果然灵秀出尘。”
麻姑指尖微顿,见王母的神念如游龙般绕着鹤童周身游走,试探其修为深浅。
鹤童垂眸敛息,任凭那皓瀚的神念扫过周身不染灵台,衣袂间仙鹤暗纹竟随着灵力波动徐徐展翅。
王母见状轻笑,金樽中琼浆泛起涟漪:“这般根骨,留在你东昆仑炼丹制药,可太屈才了。”
麻姑心下了然,执盏起身行礼:“娘娘谬赞。”
“这孩子虽有些慧根,到底年少浮躁,还需打磨。”
“此次来天宫,也是想让其在善尸南极寿仙元君身旁随侍”
麻姑话音刚落,王母袖中忽飞一柄银枪,在鹤童头顶盘旋,最后落至于其身前。
“本尊瞧着倒合适。”王母凤目含笑,却透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吾身前倒是缺一位掌律神将平日里跑跑腿,这般修为倒也合适。”
麻姑有点头皮发麻,她就四个弟子,这些个前辈、长辈的,就不能多收几个弟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