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见状,问道:“道友这是又在耍的哪门子宝,好逗弄起贫道来了。”
太乙也不在意的哈哈一笑,“道友这是在想什么,还没回过神来呢?”
麻姑本想说二人斗法之场景实在震撼,可话到嘴边,觉得她得有点格调才是,日后见了后辈也不能有黑历史,就挺好。
“不过有所感悟罢了,两位道兄实是底蕴非常。”
“不过多宝道兄他...”
太乙明了麻姑口中的未尽之言,于是开了口道:“明白明白,多宝道兄的炉养百经实则炼的道,就是他己身罢了。”
“取天地万化而成己道,真正将以身合道走到了一种极致!”
“当真是见不得啊。”,太乙背着手摇头晃脑的感叹着。
麻姑也有些出神,确实很了不得,也不知她的道能不能走出自己的风采?
她看着太乙的玩意,实在是打眼,遂开了口问道:“道友!若是有那么一天,天命至,而要你亡,不知你是否要顺应天命否?”
太乙闻言像是看什么稀罕物一样的看着麻姑,“道友,你怎么会有如此...,这般...,荒唐?的想法呢?”
麻姑难道问号,“我荒唐?荒唐在何处啊?”
太乙收起了在她面前一惯不着调的样子,挺胸抬头双手背在身后,“道友啊,即便天意贫道当亡,那跟贫道又有何妨碍呢?”
“贫道自有贫道的天命!吾修的便是天命!若是原本的天命不好,那自有贫道的天命当兴才是!”
麻姑起初还有些被他绕的有些迷糊,待她细品一番,却觉得别有深意的很。
她不知不觉的喃喃一句,“我意即天意,我命即天命?”
声音虽小,太乙确实听个正着,“我命即天命吗?”
“貌似有些狂了点,不过嘛...贫道喜欢!”,随即又是一阵狂笑!
笑声之大,引得众人侧目,玉鼎见状向二人走来,“师兄何事笑得如此开怀?”
太乙向其细说,引得玉鼎时不时的便看一眼麻姑。
麻姑听着太乙左一句功德广大,右一句悟性惊人,时不时还得赞叹一句麻姑以人族之躯逆反先天造化。
总之出口的话,那是要多夸张麻姑就觉得有多惊悚,要多玄奇就有多诡异!
麻姑听的拳头都有点攥紧了,太乙终于是停下了。
玉鼎这时向麻姑拱手示意,“道友贫道提炼总结一番师兄的话,实是让人敬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