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古以来,娘娘织麻披麻戴孝之事迹口口相传,又护佑人族,赐下长寿之法,泽被苍生。”
“吾人族世代传承,皆不忘娘娘恩德。”
“这般圣贤当面,贫道便是粉身碎骨,也断断不敢认错的!”
不提玄都如何,麻姑听后却有些头痛,披麻戴孝这事儿,大可不必特意提及的。
如今她修为越发的深厚,别的不说,她那件后天灵宝麻衣,都许久不曾动用了。
不提,她都快想不起来了。
而玄都见尹喜对麻姑更为尊敬,也不介意,相反乐见其成。
人教总要有人出来行走的,自己既然不愿出面,那自家师妹就是最好的人选,最好再出名点才好呢。
麻姑听着尹喜这番饱含敬意的话,连忙上前一步虚扶,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无奈:“关令快不必如此多礼,折煞贫道了。”
她抬手拂过鬓边的灵芝木簪,眉眼间漾开一抹浅笑,冲淡了周身的功德瑞气,添了几分凡尘暖意:“贫道昔日也曾是人族一员,护佑苍生不过是顺天应人之举,算不得什么功德无量的大事。汝这般恭敬,反倒叫贫道局促了。”
“贫道也不过一介...凡夫俗子罢了。”
玄都立在一旁,负手含笑看着这一幕,眼底的促狭渐渐化作了然。
他知晓自家师妹素来不喜这般繁文缛节,更不爱被人族捧上神坛,此番说辞倒是合了她的性子。
虽然自家师妹早年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