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摸黑打电筒从家里的石板路朝北走去。
然而,路上却不敢一直开着手电——手电筒都是在好走的一截不打亮,到了难走的地方或是下面是悬崖的地方才把电筒打亮。
兄妹二人走出去一个小时后,天上突然下起雨来。
连绵细雨一会儿就在石板和泥巴路上淋成了“硬头滑”,十分难走,稍不注意就要摔跟斗。
如果是白天,只需走两个多小时便能到达云城的城边。但是,今晚,兄妹俩从凌晨两点却一直走了四个半小时才到达云城的城边金江大桥。
到了云城市中心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因为时间快到早晨八点了。
王嘉豪相当于头晚上根本就没有睡。而妹妹也相当于一晚上只睡了一两个小时。
兄妹二人赶紧在一家小的面点馆子里简单地吃了馒头下稀饭。然后哥哥就给妹妹说先找一家小旅店狠狠地睡一觉。
妹妹点点头说行,自己也走了四个多小时的路,加上昨晚上担惊受怕的,现在脑袋也有一点疼。
很快,兄妹俩就在一条叫郑家巷的小街找到了一家小旅店。
兄妹二人便订了一个单间,单间里面有两张铺。
然后便“呼呼”大睡。
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
醒了后,兄妹二人才就在这条小街的一家小馆子里吃了饭。
吃饭后,妹妹很是担心地说:“哥,不知道咱妈现在已经怎么了?我很是担心她。”
哥哥也是忧心忡忡地说:“我也很担心。”
“那咱们悄悄地回去看一下要得不?”
哥哥想了一下,迟疑着说:“二妹,咱俩这才从家里离开几个小时,那程家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发现了程老东西死在了咱家里。即使察觉情况不对他的家人也得调查寻找一阵才是。不如咱们明早一早打车回家在咱家的附近瞅瞅或打听一下吧。”
但是,妹妹却摇头道:“哥,不知怎么的,我的心里慌得不行,总觉得妈一个人在家要出事。要不,咱这就回家去一趟吧,咱们悄悄地潜入咱家对面山坡上的小树林里看看咱家里的情况吧。”
哥哥想了想说:“行,其实,我心里也不踏实。这样吧,一会儿我去买一点面包、饼干和水,然后打车到镇上,走小路绕道到咱家对面的锅顶山的小树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