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姝接过锦盒,指尖触到盒面微凉的木质纹理,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她拆开信封,谢予怀苍劲的字迹跃然纸上,言简意赅地说着行程顺遂,怀州士族暂时安分,漕运整顿已初步铺开,末了依旧是叮嘱她保重自身、护好宸哥儿,勿要牵挂。
“知道了。”锦姝将信纸折好贴身收好,对那丫鬟道,“回去转告你家夫人,世子爷安好,本宫便放心了。让她也多保重,府中之事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好生照料祖母与母亲才是。”
丫鬟应声退下,沈昭怜凑过来笑道:“这下可算能松口气了吧?我就说大哥与二哥办事稳妥,定能逢凶化吉。”
锦姝点头,望着怀中宸哥儿天真的面庞,唇角漾开浅淡的笑意:“他们安好,便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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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些时日,姜止樾踏入暖阁时,身上还带着外头的清寒,目光扫过锦姝与宸哥儿,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他大步上前,接过锦姝怀中的宸哥儿,高高举过头顶,引得孩子发笑。
“怀州急报刚递到御书房,”姜止樾抱着宸哥儿坐下,语气带着欣慰,“予怀与知昀已顺利接管漕运事宜,首战告捷,拿下了两个暗中囤积粮草、阻挠整顿的小士族,震慑了不少观望之辈。”
锦姝闻言,心中愈发安定,“这般快。大哥刚直,知昀缜密,两人相辅相成,果然能稳住怀州局面。”
“我也是这般想。”姜止樾低头逗着宸哥儿,指尖划过孩子柔软的脸颊,“待漕运步入正轨,便让他们缓缓图之,不必急于求成。你兄长在信中,倒是反复叮嘱我,让我多照拂你与宸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