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见目的达到,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起身告辞了。
待她走后,秀菊忍不住开口:“主子,江昭容这分明是在向您炫耀,还想拿捏您!”
妍嫔将云霞锦扔在桌上,语气冰冷:“她以为凭这点恩宠和承诺,就能让我乖乖听话?真是太天真了。”
秀菊担忧地说:“可主子,江昭容有二皇子,还有江家嫡女的身份,咱们现在确实斗不过她啊。”
“斗不过?”妍嫔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现在斗不过,不代表以后也斗不过。她想利用我,我正好可以借着她的势力,在宫里多攒些资本。等我有了足够的实力,再慢慢跟她算总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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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凤仪宫,锦姝正靠在软榻上,听秋竹汇报宫里的动静。
“娘娘,昨日江昭容摔了茶盏,手被烫伤了,还叫了太医。今日一早,又让人给妍嫔送了云霞锦,还特意说了陛下昨晚去了永寿宫,答应给她晋位份的事。”秋竹低声说道。
锦姝喝了口茶,语气平淡:“她倒是会做表面功夫。一边敲打妍嫔,一边又用恩宠炫耀,无非是想让妍嫔乖乖听她的话。”
秋竹担忧地说:“娘娘,江昭容野心这么大,又有二皇子,万一她真的晋了位份,以后怕是会更难对付。”
“怕什么。”锦姝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她有二皇子,瑾昭仪有龙凤胎,妍嫔有恩宠,这宫里从不缺有野心的人。她们互相牵制,互相争斗,反倒省了我不少事。”
正说着,殿外传来小宫女的通报:“娘娘,淑妃娘娘派人来问,大皇子的入学礼服,是按往年的规制做,还是再加些新纹样?”
锦姝睁开眼,眼底的凉意散去几分,换上了温和的神色:“让淑妃看着办就好,选些喜庆又不张扬的纹样,大皇子年纪小,太繁复的穿着也不方便。”
“是,奴婢这就去回话。”小宫女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秋竹看着锦姝的模样,轻声道:“娘娘还是对大皇子上心。”
“他是陛下的长子,也是淑妃的心头肉,我这个做母后的,自然该多照拂些。”锦姝笑了笑,“再说,看着孩子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