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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皱眉:我不需要——
黑瞎子轻轻按住他的手,点头示意让他接受:这么好的事情,你还推脱?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解当家没听过?”
于是解雨臣话锋一转说道:“那就先感谢拿督,稍后我们安顿好会联系您。”
挂断电话,解雨臣看向黑瞎子:怎么回事?
黑瞎子笑道:这拿督陈可是这里政界非常吃得开的人物,而且也是东南亚最大的古董商之一,但最重要的是,他可能是张家人哦,黑瞎子低声道,你以为张家和九门的人都去了哪里?他们可不止在国内,在海外经营的人脉网络可能远比国内更加庞大。不过他们一般不主动现身,除非……
除非什么?解雨臣不想听黑瞎子卖关子。
除非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事情的严重程度,足以威胁到所有人……黑瞎子神色凝重,花爷,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解雨臣白了他一眼,“哼,残疾人的预感不算!”
黑瞎子扶了扶眼镜,突然笑了,他想也是,严重到足以威胁所有人的事情那就是汪小月的生命出了问题,可是那个女人怎么可能轻易出事,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是是是,花爷说的对,残疾人的预感不准的。”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心想:神经病,拍马屁会不会拍的太过了,哪有人心甘情愿承认自己残疾的?
解雨臣等人安顿好后,立刻找到了拿督陈。
而对方提供的资源远超解雨臣预期:全套监控设备、当地警方配合、甚至有一支专业突击队待命。
通过提供的信息,他们很快定位了屠癫在雨林中的藏身之处。
行动那天下着淅沥小雨,热带雨林被雾气笼罩。
解雨臣、黑瞎子跟着突击队悄无声息地摸进了雨林,很快包围了一栋隐蔽在林中的现代化建筑。
而梁烟烟和阿透留在警察局,等待消息。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整个大楼没有任何的安保措施,他们靠近和进入,几乎没有遭遇任何抵抗。
后来突击队检查大楼发现,保安系统是被人为的提前关闭,守卫也寥寥无几且毫无戒备。
解雨臣带人冲进主卧室时,屠癫正躺在床上沉睡,旁边散落着几只注射器。他被轻易制伏,醒来时满脸茫然,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这么简单?梁烟烟听着解雨臣的复述感觉难以置信。
黑瞎子说:“嗯,你怀疑的在理,所以我当时还特地检查了屠癫的房间房间。”
“结果呢?”阿透问。
黑瞎子没说话,摊手摇头,表示没问题。
太简单了,简单得让人不安。梁烟烟往椅子上一坐,表示完全不信,就像解雨臣在故意搪塞她们编的故事。
直到警察局传唤阿透,说是要为她平反十几年前被屠癫诬陷惨遭十年牢狱之灾的案子时,梁烟烟才发现,解雨臣和黑瞎子说的居然都是真的。
屠癫无法被引渡回中国受审,因为他的国籍早就是马来西亚。
阿透的案子被重新审理,大量证据表明她才是被害人。法庭为她平反,结束了她多年的冤屈。
而对屠癫的审判则还在持续……
数月后。
面对确凿证据,屠癫竟非常痛快地承认了所有指控,包括多重谋杀、精神操控、非法实验、教唆杀人、非法集资、传播邪教等重罪。
审判的人员面面相觑,看向温文尔雅的屠癫问道:“你不打算辩解或者雇佣律师吗?”
屠癫看向他们,儒雅一笑,只是沉默摇头。
判决那天,法庭座无虚席。
法官庄严宣判:被告屠癫,多项罪名成立,数罪并罚,判处六道鞭刑,立即执行;另判处绞刑,缓期两日执行。
屠癫面带微笑接受判决,仿佛这是某种胜利。
鞭刑在监狱内执行。
鞭子上面有无数倒钩的铁钉,等六下鞭子打完,屠癫的整个背部至臀部的皮肤已经血肉模糊,完全没有了一处好肉,血沿着凳子往地上流淌,血腥味弥漫了整个牢房。
而屠癫咬破了嘴唇都始终未发一声,细看之下,他的脸上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笑容。
两天后,绞刑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