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剪西单独出任务

1940年初,西藏墨脱县一家面馆门前来了一位非常帅气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的五官看起来有一些藏人血统,不过又不纯正,这种长相倒是普遍,不过他的五官结合起来,就有一种惊为天人的清冷感。

面馆老板是个女人,在墨脱县待了也有十几年了,就没见过这样帅气的小哥哥。

小主,

她男人跑马帮死了以后,一个寡妇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寂寞难耐,所以每次看到好看的男人,总忍不住调侃几句:“呦,看客官的打扮是从外面回来的?马帮还是旅行?”

年轻人没说话,走进店里坐在角落的桌子上,倒了一碗热的青稞茶,眼都没抬一下,语气冷淡说道:“牛肉面。”

老板娘碰了一鼻子灰,有些不满,可是也不能说不做这人的买卖,扭着屁股往后厨走,边走边嘟囔:“哼,白瞎了一副好皮囊,是个不懂情调的。”

这时,店铺的门帘儿再度被人撩起,进来的是一群蓝袍藏人,为首的蓝袍藏人一进门就用目光瞥了一眼年轻人,随后对着老板娘吆喝了一嗓子:“嫂子,帮我们几个安排安排,和之前一样。”

老板娘笑道:“知道了,都找地方坐吧。”

从这个对话不难看出这群人之间是认识的。

年轻人微微皱眉,这群蓝袍藏人还真是阴魂不散,他们是从尼泊尔就开始跟着他到了,最开始只当是同路,可是现在,年轻人已经确定了,这些人就是在光明正大的跟踪他!

蓝袍藏人人多,坐下后小店就基本没有空桌子了。

这时门帘再度被撩起,又进来一个人,这人一副书生模样,穿的像个熊猫,鼻涕被冻得直流。

进门先是一愣,似乎没想到这家店里人这么多,观察了一圈下来,那些桌子从穿着来看都是一波人,也没有空位置,只有一个年轻人单独一桌,他可以上去凑一凑。

他带着不好意思,上前问道:“小兄弟,这儿有人吗?”

对方摇了摇头。

“那,在下能坐吗?”

对方点了点头。

虽然面上冷的如同墨脱的天气,但好歹也算给了个肯定答复。

书生坐下来,脱了棉手套,对着老板娘喊了一句:“来碗面,多加点辣椒,我从南方过来,实在是适应不了这里的气候,都快冻死了。”

他的话引发蓝袍藏人的嘲笑,“看你这小体格子,就不是能混藏区的料,你一个南方人,跑这么远干嘛来了?”

书生哆哆嗦嗦摘了棉帽,擤了一把鼻涕,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说道:“我有个远房亲戚,在尼泊尔和西藏之间跑马帮,写信说是有好活儿给我,可是我千里迢迢来了,却和我那亲戚失联了,这不从拉萨一路流到墨脱,想找个事做,挣了路费好回家。”

年轻人听着书生这些话,借着抬头拿茶壶续杯的机会,不着边际地用目光打量着对方,最终眼神落在书生中指厚重而变形的第一指节处,嘴角居然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出门在外混的连路费都没有,也是可怜。”蓝袍藏人中有人假惺惺地感慨了一句。

“你呢?”蓝袍藏人问年轻人。

年轻人抬眼冷冷看了一眼对方,就低头下去继续喝茶,仿佛没听到。

“嘿~有点意思了,”另一个蓝袍藏人面露不满,似乎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态度这么刚,“我们老大问你话,聋了?!”

年轻人还是不为所动。

蓝袍藏人们刚想动手,老板娘端着面出来了:“面来了~”

她看着众人之间奇怪的气氛,立刻察觉到了什么,拿出招牌式笑容,放下年轻人的一碗面,就立刻风一样地扭动着腰身来到了蓝袍藏人老大的面前。

往那人身上一靠,动作语气都透着男人无法抵抗的骚气,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哎呦~这才几天没见,你这火气怎么这么大,是不是~该泄火了~?”

蓝袍藏人老大大手一挥,扣住了女人的腰,把她从后面扯到前面,手掌捏着女人的臀部,丝毫不避讳众人的目光,哈哈一笑道:“嫂子说的对,那嫂子啥时候给我安排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