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安迪一愣:“怎么是你?”

门外站着包奕凡。

他一身白色装扮——西裤、衬衫、皮鞋,格外醒目。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气息。

“安迪,我在普吉岛望眼欲穿。”

“你为何失约?”

那年春节前,曲筱绡有求于包奕凡。

为达成目的,她将安迪的休假计划透露给了包奕凡。

包奕凡按图索骥,提前预订了飞往普吉岛的航班,入住当地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他静候安迪的出现。

首日,杳无音信。

次日,依旧不见踪影。

第三日,依然空等一场。

包奕凡察觉异常,致电曲筱绡询问缘由。

正在海外洽谈业务的曲筱绡,并未关注安迪近况。

她拨通安迪电话打探虚实。

安迪对这场交易毫不知情。

她坦言更改了行程,放弃普吉岛转向三亚度假。

曲筱绡欲言又止。

毕竟行程安排纯属个人自由。

更何况她私自泄露安迪行程理亏在先。

她将实情转告包奕凡,催促其即刻飞赴三亚。

包奕凡却从容不迫——假期过半,仓促追赶徒劳无功。

他决定返沪后发起持久攻势:

一日不成便一月,一月未果则三月。

曲筱绡为巩固商业合作,主动请缨充当眼线:

实时汇报安迪动向,并为其美言。

小主,

得知安迪已返沪,包奕凡跨国飞行直抵安迪寓所。

“我们并无约定,何苦守候?”安迪反问。

包奕凡讪笑着不请自入。

客厅里余亮与关雎尔闻声抬头。

“幸会。”包奕凡颔首。

关雎尔微微欠身,余亮漠然置之。

他与包奕凡曾有过一次正面交锋。

两人勉强算认识,但彼此之间毫无友善可言。

原因很简单——包奕凡对安迪展开追求,而余亮却从中阻拦。

这导致包奕凡将余亮视为眼中钉,余亮同样敌视包奕凡,坚决反对安迪与他交往。

在原剧《欢乐颂》中,安迪与包奕凡的恋情本就充满波折。

恋爱本该甜蜜幸福,可安迪在这段感情里并不快乐。

作为安迪的好友,余亮只希望她能过得无忧无虑。

因此,他才会阻止这段关系的发展。

……

此刻,包奕凡懒散地坐在余亮对面的沙发上,目光扫过关雎尔,挑眉道:

“余总,这位漂亮姑娘是你女朋友吧?”

初次见面时,包奕凡就对安迪一见倾心,甚至派司机尾随她离开。

当时开车的正是余亮,包奕凡立刻注意到了他,并暗中调查其背景。

得知余亮追求的是关雎尔而非安迪,包奕凡暗自松了口气。

毕竟余亮与安迪关系亲密,若成为情敌,胜算必然大减。

然而现实却出乎意料——尽管余亮未与安迪相恋,却对她有着超乎寻常的影响力。

安迪对他言听计从,无论建议好坏一概接纳。正因如此,包奕凡屡次追求均以失败告终。

此刻再遇余亮,包奕凡心中怒火难抑。

余亮从容握住关雎尔的手:“是,关关是我女友。”

包奕凡冷声道:“既然有主了,就别多管闲事干涉安迪的感情。”

闻言,余亮轻笑出声。

“我只是给安迪一些合理的建议,就像遇到商业难题时向长辈请教一样。”

包奕凡面色阴沉。

“我没空和你争辩。”

“我只说一句,带上你的女朋友立刻离开,我要和安迪单独谈谈。”

第202章 逐客

余亮嗤笑一声。

“包奕凡,你未免太自以为是。”

“这是安迪的家,轮不到你发号施令。”

包奕凡转向安迪,“按我说的做,行吗?”

“让他们走,我们单独聊。”

安迪径直坐到余亮身旁。

“我们之间无话可说。”

包奕凡急切道:“不,我们可以聊很多——”

“先请他们离开好吗?”

安迪淡淡道:“小余和关关是我最重要的朋友,这里就是他们的家。”

“可我想和你谈感情!”包奕凡抬高声调,“这事关重大——”

“我对你没兴趣。”安迪打断他,起身拉开大门,“请回吧。”

包奕凡僵在原地。

他本想驱逐余亮,反被安迪下了逐客令。

“我不走。”他突然咧嘴一笑,“安迪,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没可能。”安迪冷着脸抬手示意门外。

“为什么?”包奕凡追问,“我们明明很相配!”

“再不走我叫物业了。”

“叫吧。”包奕凡耍起无赖,“除非你答应我,否则我绝不离开。”

安迪攥紧拳头。

“你令人作呕。”

“错了。”包奕凡嬉皮笑脸,“恋爱后你会发现我有多迷人。”

安迪瞥了眼门外,不想搭理包奕凡。

余亮瞪着死皮赖脸的包奕凡,讥讽道:“包奕凡,你这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包奕凡满不在乎,“关你什么事?”

余亮冷声道:“再不走,我就轰你出去。”

包奕凡摊开手脚,赖在沙发上,挑衅地扬起下巴,“有本事试试?”

余亮转身进了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两把明晃晃的菜刀。

包奕凡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怎么?想动手?”

余亮摇头,“我可是守法公民,伤人的事不干。”

“不过嘛,我最近迷上飞刀了。”

他眯起一只眼,瞄准包奕凡,作势要扔,“你的脑袋就是我的靶子。”

“刀飞过去,躲不躲得开,看你本事。”

“要是中招了,那是你活该,跟我可没关系。”

包奕凡硬撑着嚷道:“吓唬谁呢?有种你就扔!”

余亮虚晃几下,关雎尔赶紧拉住他,“亮哥,别乱来!”

安迪也劝道:“小余,为这种人不值得。”

余亮笑笑,“放心,我可不想吃牢饭。”

“刀飞出去,伤着他也是他自己的事。”

关雎尔皱眉,“这招行不通,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