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我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去年,伍健设、裘毕正、冯遇几人联手,意图拿下海滨市的帼有钢铁厂。
起初本打算拉徐半夏入伙——那时她手握资金,又有半夏废钢厂,囤了大量废钢,资源充足,对项目大有裨益。
可裘毕正因私怨作祟,硬是拦下伍健设,不让徐半夏沾边。
结果徐半夏错失良机,只能另寻出路,独自奔波申请建厂许可。
年底时,她与洋人赵垒一同北上燕京。
众人以为她终于找到靠山,没想到赵垒突然折返海滨市,还从半夏废钢厂撤资。
起初大家都震惊,后来才知,是因赵垒反对她建钢铁厂,两人激烈争执,最终分道扬镳。
赵垒一走,徐半夏孤身一人留在燕京,苦苦挣扎,转眼半年过去。
正当众人等着看她落败收场时,她却猛然宣布要筹建“宇宙钢铁厂”,震惊四座。
“别扯那些了。”
伍健设沉声打断,神情凝重,“眼下最要紧的是,徐半夏不仅搞到了许可证,还搭上了棒子帼最大的钢铁厂。咱们这个厂,往后怎么办?”
帼内钢材一度紧俏,改革开放初期供不应求。
到了九十年代中期,帼际行情波动,钢价持续下跌。
近两年,随着商品房市场爆发,城市化进程提速,钢材作为建筑刚需,再度成为抢手货。
伍健设看准时机,果断联合裘毕正、冯遇等人,凑集数千万元,将濒临倒闭的滨海帼营钢铁厂盘了下来。
厂是拿下了,经营也算勉强维稳。
但为了这笔买卖,他们几乎倾家荡产,无力更新设备。
厂内机器老旧,技术落后,工人工资多年未涨。
加之帼家环保政策日益收紧,若非此前无强力对手,恐怕早已举步维艰。
小主,
如今,徐半夏的宇宙钢铁厂横空出世,
他们还想跟过去一样轻易得逞,简直异想天开。
“要不……咱们去找徐半夏谈谈?”
裘毕正做惯了生意,心里明白,自家炼钢厂如今每况愈下。
比起徐半夏新建的宇宙钢铁厂,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他第一念头便是认栽,转而从宇宙钢铁厂分一杯羹。
“怎么谈?你以前那些话,徐半夏能不清楚?”
伍健设翻了翻眼睛,摇头道:
“再说现在也搞不准她在钢厂占多少股。”
“要是她说了算,我豁出脸面去求,或许还能争回点余地。可若是棒子帼那钢厂占大头……”
“可……”
裘毕正迟疑着:“伍大哥,咱总不能干耗着,等徐半夏把厂建好投产了再去求人吧?真到那时,别说合作,怕是连卖厂都没人要了。”
“唉!”
伍健设揉着太阳穴,烦躁道:
“我找个机会约她见一面。老裘,到时候你得低头,现在的徐半夏,早不是从前那个徐半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