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走,他站在村口,望着那条从市区通来的石子路,开口道:“这路得重修,改成水泥路,直通市区。以后村里的海鲜运出去也方便。”
“是,辉叔之前也提过。他说等夏天农闲时,组织村民一起修,大家既能赚点工钱,又是为村里出力,干劲也足。”林胜武点头回应。
“嗯,辉叔这主意不错。”林耀祖对林辉宗的安排颇为认可。
农闲时节组织村民修路,既可补贴家用,也能让大伙儿更上心。
三人刚进村,原以为路上会遇到不少人,谁知越往里走,发现村中几乎见不到年轻人,只剩下些老人守着老屋。
到了林胜武家,他母亲告诉他们,除了去海产养殖场的,其余村民都去了祠堂凑热闹。说是林耀东要在塑料厂给工人发奖金。
奖金?
林耀祖眉头微皱。
这哪是发奖金,分明是收买人心。
那塑料厂的情况,林耀祖早从林辉宗口中得知一二。厂子不大,一两百人规模,设备虽新,但村里人没做过工,上手自然慢。去年十月才投产,短短两三月,能不亏就算不错,谈何发奖?这才开工几个月,就搞年终奖,未免太夸张。
“大嫂,我和胜武去祠堂看看。”
林耀祖向林胜武母亲打了招呼,便带着林胜武动身。
林胜文也想跟去,却被林耀祖拦下。
正好林母也想和小儿子聊聊他们这几个月在燕京的事。
虽说兄弟们常打电话回村,可哪比得上面对面说话贴心。
好几个月不见,儿子变化不小,林母心里满是牵挂与好奇。
此时,塔寨村的林家祠堂前。
祠堂门口摆了两张木桌,边上放着一只厚重的皮箱。
林耀东与大哥林耀桦站在人群中央,面对数百村民,笑得合不拢嘴。
“乡亲们听好了!今儿是耀东塑料厂发年终奖的大日子!”
“话不多说,直接发钱!我念到名字的,上来领钱,别挤别推。没念到的也别急,一个都少不了!”
林耀东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林耀桦立刻提起那只大皮箱,“哐”地一声放在桌上。
箱子沉得很!
大家心里早有猜测——里面八成是钱。
这么多人领奖,总不能随便给个几块打发吧?
当林耀桦掀开箱盖时,四周瞬间安静。
只见箱内整整齐齐码着一叠叠崭新的百元钞票。
天呐,这得有多少?少说十几万!
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那些在厂里干活的村民更是满脸喜色。
不但每月有工资拿,年底还能拿奖金,简直做梦都想不到。
“大家瞧见没?这些钱,是我今早从银行提出来的!”
林耀东说着,将一张名单递给林耀桦。
林耀桦接过名单,心中得意。
这种风光露脸的机会,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