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向导收起证件,“具体事由,在检查与问询结束后,协会自然会根据情况告知您。现在,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立即随我们离开。”
“恐怕不行。”林倦挑挑眉,显然对他们这种含糊其辞,又近乎命令的口吻不买账,“我的护卫队成员还在昏迷当中,情况危险,我需要先进去查看一下。”
“林倦向导。”短发女人高声打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此次检查是协会最高指令,优先级最高,请您立刻配合。”
“向导保护协会的特别检查,也以尊重向导个人意愿为前提!”
“如果你们有紧急事务,可以先通知或检查其他向导,等我处理完,自然会配合协会的一切合理工作。”
林倦的声音冷了下来,毫不退让,已经抬手按上病房的门把手。
“你现在身不由己,我原谅你的冒犯和不配合。”短发向导的目光牢牢盯着她,眸光严肃,却带着一丝古怪的……怜悯?
林倦一愣。
表情古怪地扭头看向她,一脸的莫名其妙。
什么身不由己?什么原谅?
她心里记挂着伊莱亚斯的状况,懒得继续拉扯,径直推开病房门走进去,身后三个哨兵连忙跟上。
然而,那位短发向导和她带来的几名协会人员,竟然也紧随其后,毫不客气地挤了进来,瞬间让本就不算特别宽敞的单人病房变得拥挤不堪。
“我们需要确保您在这期间的安全,请见谅。”
林倦点点头,不欲发生无谓的冲突。
病房里。
伊莱亚斯跟霍克的状态差不多,安安静静悬浮在淡褐色的治疗液中,脸色苍白,眉宇之间积压着一抹淡淡的痛苦。
她看向陆星澜,陆星澜对她微微颔首,表示可以。
跟进来的协会人员立刻警惕起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不放过任何向导可能被胁迫控制的蛛丝马迹。
林倦缓缓释放精神力。
有了治疗霍克的经验,这次她更加熟练,很顺利便进入到哨兵的精神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