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不简单。
它竟能踢到那女子的虚影。
这匹马,血脉真的是凡马?
沈夜走了两步,靠着树干坐下,抬头看着漫天的雾。
他其实一开始根本就没睡,从周胖子飘到静尘居外的那一刻,他就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黑红雾气。
他故意打鼾,装睡,就是为了引他出来,想要从她嘴里套出一些关于秘境的秘密。
可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不过明确了三件事。
第一,周胖子是个女人,来自上三域。
第二,青铜片是上三域的至宝,是那所谓大人的东西。
第三,清虚真人一直在盯着他,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肯说,总是用“定数”“时机未到”来搪塞他。
雾隐秘境,果然不对。
准确的说是这清虚观就不对!
沈夜看着头顶的雾,低声自语道:“我知道你能听见,两月后的讲道大会……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案。我的刀,很快……”
——
风,卷着雾,掠过静尘居的檐角。
铜铃,轻轻响了一声。
叮。
很轻,却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在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沈夜才靠着树干合了合眼,却没睡实。
小夜就卧在他脚边,脑袋搭着他的腿,鼻息均匀,睡得很香,偶尔甩甩尾巴,蹭蹭他的手。
上午时分。
沈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到院门口,推开了门。
门外的雾,依旧浓,却比昨夜淡了些,能看见白玉阶的轮廓,能听见远处传来的晨钟声,清越悠扬,回荡在清虚观的上空。
膳食坊的方向,传来一阵喧闹声。
沈夜的脚步顿了顿。
他想起了赵瘦,想起了王黑炭。
他们三个,是真的杂役弟子,还是和周胖子一样,都是伪装的?
赵瘦和王黑炭,会不会也是上三域的人?
沈夜皱了皱眉,转身回了院子。
小主,
他不想去探究。
白白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