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那些蒙古骑兵,一边怪叫着,一边在飞驰的马背上张弓搭箭。
他们的箭术那就是吃饭的手艺。
每一支箭都像长了眼睛一样,专找那些没盾牌防护的脖子和眼睛扎。
“嗖嗖嗖!”
“啊!我的眼睛!”
朝鲜方阵里瞬间乱了套。
他们原本是为了防正面的冲锋,所有的长枪和盾牌都是朝着前面的。现在侧面被人这么当靶子打,根本就是毫无还手之力。
“转!给我转过来!防侧面!”
朴将军急得嗓子都喊劈了。
但这笨重的万人大方阵,哪是说转就能转的?
前面的人想转身,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挤,中间的人被夹在里面动弹不得。
一时间,整个方阵就像是一锅煮开了的粥,自相践踏,乱成一团。
瞿能看着那乱哄哄的人群,笑意更盛。
“火候差不多了。”
他对身边的副将说道,“这帮蠢货,把自己捆在一起让我们杀,还真是贴心。”
“传令!切!”
随着一声令下,那一千名蒙古骑兵突然再次变向。
他们并没有远离,而是猛地一勒缰绳,战马人立而起,然后像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插进了那个方阵已经被打乱、露出空隙的肋部。
这一次,用的是刀。
蒙古弯刀那独特的弧度,最适合在马背上借力劈砍。这帮草原狼冲进人群里,简直就是虎入羊群。
他们也不恋战,就是仗着马快,在人群里左冲右突。
这一冲,彻底把那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大方阵给搅了个稀碎。
原本严整的队形被切割成了一个个孤立无援的小块。
那些拿着长枪的朝鲜兵,在这一刻发现自己手里的那根杆子成了累赘。太长了,转不过身,还没等把枪头调过来,就被冲过来的骑兵一刀削掉了脑袋。
“跑啊!”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
一旦那个坚守的信念被打破,恐惧就会像瘟疫一样,比骑兵跑得还快。
整个朝鲜大军,崩溃了。
一万多人扔掉了武器,扔掉了盔甲,甚至扔掉了鞋子,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有的往山上跑,有的往林子里钻,甚至还有慌不择路的,居然转身往江里跳。
这时候,就是瞿能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