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平稳:“陈将军,稍安勿躁。义父有令,大战未起之前我们不可轻易暴露实力,上次的护航队只是给他们一个警告。”
陈祖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可我这手都痒了!咱们这二十艘宝贝疙瘩,难道就一直停在这里晒太阳吗?这船上的炮,是用来听响的?”
蓝春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头,看向了海湾的入口。
一艘小小的快船正挂着满帆,以惊人的速度冲进了海湾。
船上的水手个个精疲力尽,眼神里却带着一股兴奋。
蓝春轻声说道:“是辽东来的信鸽。”
陈祖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快船靠岸,一名信使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一路狂奔,冲进了指挥帐。
信使喘着粗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用蜡封住的竹筒,双手呈上:“春……春总管!大总管……大总管的最高指令!”
蓝春迅速接过竹筒,捏碎蜡封,从中取出一张小小的纸条。
他展开纸条,一目十行。
他原本平静的脸上,神情慢慢变得严肃。
帐篷里的气氛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