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晴雯慌乱地想去捞布巾。
可就在这时,贾玦忽然笑了。
他看着晴雯那副又怂又想装镇定的样子,心里那点邪火,反倒被一股玩心取代了。
他故意装作没看见她的小动作,反而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说道:“这里,还有这里,都使点劲儿。”
晴雯看着他指的地方,都是些伤疤最密集的地方,心里没来由地一疼。
她重新拿起布巾,力道放得更轻了,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仿佛那不是愈合的伤疤,而是还未结痂的伤口。
“爷,还疼吗?”她忍不住小声问道。
“早就没感觉了。”贾玦淡淡地说道。
晴雯不信,她伸出手指,轻轻地触摸着其中一道最狰狞的伤疤,那伤疤从他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后心,可以想象当时有多凶险。
“骗人,这么深的伤,怎么会不疼。”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
贾玦心里一软,但嘴上却说道:“一个大男人,这点伤算什么。你要是心疼我,就想办法让我舒服点。”
“怎么让您舒服?”晴雯傻乎乎地问道。
贾玦看着她那纯真又带着一丝憨气的样子,心里的火又被勾了起来。他不再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晴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她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忽然站起身,把手里的布巾往旁边一扔,然后,竟然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裳!
贾玦都看愣了。
他本意是想逗逗她,没想到这丫头这么虎,直接就要来真的?
......
水花四溅,哗啦啦地响。
她一边舀水,一边还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瞟着贾玦,那眼神里,带着七分羞涩,三分挑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笨拙。
贾玦瞬间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