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跟着国公爷干事,要是还怕一个亲王,那还不如回家种地去!
心一横,张岳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那管事的肚子上!
“嗷!”
管事像个虾米一样弓着身子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粮袋上,半天爬不起来。
“老子再说一遍!”张岳踩着管事的手,声音冷得掉渣,“国公爷的命令是查封账本!谁敢再多说一句废话,就是跟镇北国公府作对!老子现在就送他下去见阎王!”
这一下,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喧哗声。
“谁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活得不耐烦了!”
一个极其嚣张的声音由远及近,紧接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带着一大群家丁护院,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来人正是康亲王的宝贝儿子,康王世子。
他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人被打翻在地,一群锦衣卫正准备搬东西,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张岳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动我的人!来人,给我把他的腿打断!”
“我看谁敢!”张岳寸步不让,与他对峙。
双方的人马瞬间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哟呵?还挺横?”康王世子气笑了,“本世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在这京城里,得罪我康亲王府,是个什么下场!”
他身后的护院们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
张岳身后的锦衣卫们也纷纷拔出了绣春刀,刀锋在灯火下闪着寒光。
一场火并,眼看就要爆发。
“世子爷好大的威风!”张岳忽然冷笑起来,他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贾玦给的那块黑色令牌,高高举起,“但这牌子,你认得吗?”
康王世子脸上的嚣张气焰,在看到那块令牌的瞬间,就凝固了。
镇北国公府!贾玦!
他再蠢也知道这块令牌代表着什么。
“国公爷说了,”张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黄河决堤,国难当头,有人却在京城囤积居奇,哄抬粮价,意图祸乱京城!此乃谋逆大罪!”
“别说一个亲王府的产业,就是天王老子敢这么干,国公爷也照查不误!世子爷,你是想帮你爹,坐实这‘祸乱京城’的罪名吗?”
“你……你血口喷人!”康王世子被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吓得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