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像。”蝙蝠精连忙摇头，“并非简单的妖气聚集。那里的能量波动…很杂，很乱，但似乎又…乱中有序？”

他努力组织着语言：“时而能感应到精纯的妖力吐纳，时而又像是巫族的气血爆发，偶尔还会有…很奇怪的、像是丹香又夹杂着打铁声的波动，甚至…甚至最近还多了一种很轻柔、但能影响心神的奇异韵律…像是…像是在跳舞？”

说到最后，蝙蝠精自己的语气都变得不确定起来。在穷山恶水的妖族地盘感应到跳舞的波动？这说出去谁信啊！

“放屁！”血瞳妖帅果然呵斥道，“跳舞？你看多了吧！是不是又偷喝血酒了？”

“属下不敢！属下万万不敢！”蝙蝠精吓得趴在地上，“千真万确！虽然每一种波动都很微弱，且时断时续，像是被什么阵法掩盖了，但多种波动混杂在一起，日夜不休，就显得格外…格外扎眼。就像…就像一锅大杂烩，味道怪怪的，但一直冒热气，想不注意都难。”

血瞳妖帅闻言，阴鸷的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他深知自己这手下虽然实力不济，但在侦查感应方面确有独到之处。

“多种族混杂？还有炼丹打铁？甚至…跳舞？”血瞳妖帅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白骨扶手，“黑风洞那块破地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难道是什么隐世的小宗门在那里开辟别府？还是哪个大妖搞的什么古怪实验？”

他统治这片区域已久，对辖区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保持着警惕。尤其是这种来历不明、行为古怪的势力。

“持续了多久了？”他问道。

“回妖帅，断断续续有小半年了，最近一两个月尤其明显，那‘大杂烩’的味道越来越浓。”蝙蝠精恭敬回答。

小半年…时间不短了。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发展这么久，要么是实力微弱不值一提，要么就是…有点东西。

血瞳妖帅沉吟片刻。直接亲自前去查看？未免太掉价，万一只是群乌合之众，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他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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