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琴音背后的秘密与意外来客

江镇弯腰去捡,却见帕子角落露出半截借条——是他上个月借给马厩小子治父病的,不知何时被雪妮塞进了包里。

“等等!”他喊了一声,可雪妮已经消失在巷口。

顶楼的琴音突然尖厉起来。

希尔梅莉雅的指尖陷进琴箱,琴弦震颤如泣如诉。

她能“看”到,那叠压在琴谱下的借条正在燃烧——不是火焰,是温暖的光,像春雪融化时的阳光。

“是...恩人他...”她捂住嘴,眼泪砸在琴面上。

三个月前她摔下楼梯,是那个总被嘲笑的三少爷把她抱到医馆;上个月她饿得发晕,是他让仆人送了热粥;今天...他烧了她偷偷写的借条。

琴音突然转柔,像春风拂过冰面。

她翻开新谱子,第一页赫然写着《报亲恩》。

“我会还的。”她对着窗外的雪轻声说,“等我能弹出让莲花盛开的曲子,我就亲自去谢他。”

马车碾过积雪的声音惊醒了洛基。

他擦拭着冰锥,看向缩在毛皮里的皮里斯——冰莲已经裂开细纹,金红的斗魂在裂缝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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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达克家的人明天到。”洛基的声音像淬了冰,“他们要看的,是圣凯因家的笑话。”

皮里斯的斗魂突然发出尖啸,撞碎最后一层冰壳。

他的手指在马车内凝结出冰花,眼底闪着暗红:“江镇的‘葬花’...像极了当年那本被烧的《莲花宝鉴》。”

洛基的冰锥停在半空。

车外的雪越下越大,模糊了车窗上的霜花,却模糊不了两人嘴角的冷笑。

洛基的冰锥在掌心转了个圈,刀尖挑起皮里斯斗篷上凝结的冰花,碎成细粉簌簌落在羊皮地图上。“弗朗西斯那老东西总说圣达克家要做大陆仲裁者。”他嗤笑一声,冰锥重重戳在地图上“斗神学院”的位置,“可他儿子卢修斯上个月在黑森林被狼人咬断半根手指——连三阶魔兽都对付不了的废物,也配当我们的劲敌?”

皮里斯缩在貂皮里的手指突然蜷起,斗魂在冰莲裂缝中翻涌,将车窗霜花灼出个焦黑的洞。“你忘了三年前那把火?”他嗓音发哑,像砂纸擦过生锈的刀刃,“《莲花宝鉴》烧了,但圣凯因家的余孽...江镇的‘葬花’,分明是那本禁书里的冰系秘术。”

洛基的动作顿住。

马车外的雪粒打在车帘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他突然掀开车帘一角,望着学院方向的灯火冷笑:“那又如何?

圣凯因家主安杰斯连亲儿子都能丢去极北冰原当质子,会为个不受宠的三少爷出头?

等圣达克家的人明天看到江镇被我们的冰莲压成冰渣——“他猛地放下车帘,冰锥在车厢木壁上刻出深痕,”弗朗西斯要的是笑话,我们就给他最血腥的那出。“

顶楼的琴音穿透积雪,在江镇耳边凝成一根细针。

他扶着图书馆斑驳的石墙站定,喉咙里的腥甜突然上涌——方才逆运斗气留下的暗伤在作祟。

可更让他心悸的是,那串被雪妮遗落的借条残片正打着旋儿飘向顶楼,被琴音裹成个小红球,像朵未开的莲花苞。

“这是...”他伸手去接,一片残纸却擦过指尖,烫得他缩回手。

希尔梅莉雅的琴音里多了种他从未听过的清响,像晨钟撞碎霜雾,又像葡萄老道念诵《妙法莲华经》时,玉牌里溢出的灵气在共鸣。

江镇望着顶楼那扇半开的木窗,窗棂上的积雪正簌簌滑落,露出少女苍白的侧脸——她闭着眼,睫毛上沾着泪,指尖在琴弦上飞掠,每一下都像在拨弄他心口的玉牌。

“江三少?”阿里扎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着股热乎的姜茶味,“弗琳达公主让我送您回住所,说您再吹冷风要咳血了。”

江镇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

玉牌的热度渐渐退去,借条残片已全部飘进顶楼,被琴音卷成个暗红的茧。

他摸了摸怀里的帕子——那叠借条确实不见了,雪妮阿姨大概是想悄悄还他。“走吧。”他对阿里扎笑了笑,可目光仍在顶楼多停了一瞬,“希尔梅莉雅的琴...好像不一样了。”

暮色像泼翻的墨汁,染透了学院后巷的青石板。

江镇踩着积雪往住所走,阿里扎举着灯笼跟在身后,暖黄的光在雪地上拖出两个摇晃的影子。

快到院门口时,他突然顿住脚步——门廊下的阴影里,有团比夜色更浓的黑。

“谁?”他反手按住腰间的铁剑。

这把剑是史蒂夫送的,剑鞘上还留着大哥刻的“止戈”二字。

阿里扎的灯笼“啪”地照亮门廊,却只照见半片沾着泥的灰布,和一串新鲜的脚印——鞋跟磨损得厉害,像是长期走山路的人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