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剔骨反手用刀背敲在歌德手腕上。
清脆的骨裂声混着海风炸响,海族王子疼得蜷缩成团,却仍咧着嘴笑:“是’碎星‘?
我就说!
上次在南海见斗神榜,碎星刀客的刀纹......“
“闭嘴!”剔骨的刀彻底抵上他咽喉,刀身因愤怒嗡鸣,“再提斗神榜,老子现在就把你喂鲨鱼。”
江镇望着这一幕,突然想起老道葡萄说过的话:“恶人转世的命,最容易招疯的、癫的、不要命的。”此刻倒应了景——被押的疯,押人的也快疯了。
他低头看亚瑟,少年眼尾还红着,许是被方才的动静惊醒,睫毛颤了颤,哑着嗓子喊:“阿辰......”
“别怕。”江镇轻拍他后背,余光瞥见歌德又在动嘴,“阿里扎,把莲台升到云层里。”
话音未落,变故突生。
海风突然凝滞。
莲台下方的云层像被无形的手撕开道裂缝,极远处斗神岛方向,有黑气如恶龙般窜上云霄。
那气息冷得刺骨,连江镇护体的金光都泛起了涟漪——是绝顶斗神!
剔骨的刀“当啷”落地。
他猛地转身,瞳孔缩成针尖:“是’血屠‘!
五大绝顶斗神里最嗜杀的那个!“
歌德的笑僵在脸上。
他望着那团黑气,尾鳍不受控地乱摆:“不可能......我父......”
“你父亲请了血屠来救你?”江镇抱紧亚瑟,掌心的铜镜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肤。
他能感觉到,那股杀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逼近,所过之处云层炸裂,连海风都带着血腥气。
“不、不是!”歌德突然挣扎着扑向莲台边缘,“血屠最恨话多的人!
我前日在斗神岛酒窖说他刀钝......“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
一道血光穿透云层,直逼莲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