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金光如潮水般涌出,雪狼立刻软趴趴滑到地上,尾巴却还紧紧勾着他的裤脚。
金印入手沉得反常,像是灌了铅。
江镇翻转金印,底部本该刻着印文的地方却光滑如镜,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他眉心的金莲突然发烫,识海里的莲花元神竟自动飘出,绕着金印缓缓旋转——这是《莲花宝鉴》自发产生的反应?
“图兽皇玺者,六月内必死......”
一声呢喃突然从头顶传来。
江镇猛地抬头,月光下一道黑影正贴着桃枝低空掠过,发梢沾着草屑,裙摆破了几个洞,正是之前在草原救过的苏珊娜。
她眼神涣散,嘴角淌着血沫,手指死死抠着胸口的银十字架,指甲缝里全是血。
安迪“噌”地窜起来,却在半空又摔回地上——它现在连普通雪狼的跳跃力都不剩。
江镇攥紧金印,莲花金光在掌心凝成护罩。
苏珊娜的声音再次飘来,比夜风还冷:“他们说......集齐三玺就能成皇......可我看见......看见阿杰被玺上的怪狗咬碎了喉咙......”
她的身影掠过院外的老槐树,树影里突然伸出几只青灰色的手,却在触到她衣角时被一团黑气弹开。
江镇瞳孔微缩——那是阴司追魂手,只有被诅咒入魂的人才会引动。
“苏珊娜!”他喊了一声,却见那女子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尖得像刀:“六月!
六月!
六月内必死!“话音未落,她已掠过围墙,只留下几片碎布飘在桃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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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镇低头看向掌心的金印,方才苏珊娜提到的“兽皇玺”,难道就是这个?
他想起道贝特幸存者约翰逊说过的话:“草原深处有座兽皇陵,藏着能令百兽俯首的秘宝......”当时只当是传说,如今看来......
安迪突然用湿凉的鼻尖顶他手背,狼眼里满是催促。
江镇这才发现,金印表面的怪兽纹路不知何时变得鲜活,正顺着他的掌心往手腕爬。
他心下一凛,念头一动,将金印扔进识海的莲花里。
莲花元神立刻裹住金印,十二片花瓣泛起金光。
江镇感觉识海一沉,像是压了块磨盘。
莲花瓣上的纹路突然扭曲,原本纯净的金光里竟透出几缕黑丝——那是金印在反抗?
“第三......”他正要去碰第三个盒子,却见安迪突然竖起耳朵,朝着院外的方向发出低吼。
月光下,老福耶的影子正从院门口晃进来,手里提着盏青铜灯,灯芯上的火苗是少见的蓝色。
“三少爷。”老福耶的声音像浸了水的棉絮,“该去祠堂抄经了。”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三个盒子,在金印所在的空盒上顿了顿,又迅速移开。
江镇心头一跳。
老福耶从前从不管他的私事,今夜突然催抄经,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迅速将三个盒子重新包好,塞进怀里时,第三个盒子的边角硌得他肋骨生疼——这盒子比前两个重了不止一倍,裹在兽皮里的指尖还触到几道凸起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锁扣。
安迪用脑袋蹭他的手,狼眼里的催促更甚。
江镇摸了摸它的耳朵,轻声道:“等抄完经,我们去后园的地窖。”那里有他藏着的洛阳铲和黑驴蹄子,是从史蒂夫那里顺来的——他总觉得,这三个盒子的秘密,远不止《破器诀》和兽皇玺这么简单。
老福耶的青铜灯在前面摇晃,蓝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江镇望着地上重叠的影子,又摸了摸怀里的第三个盒子。
他能感觉到,盒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的心跳。
或许等打开这个盒子,所有的疑问都会有答案——但他不知道的是,那答案里藏着的,是比黄金比蒙更可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