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人类的狗!“
“我是三哥哥的安迪!”安迪的眼睛亮得惊人,每说一个字,身上就多出一道金色锁链,“三哥哥说过,奴隶也可以有名字,也可以...也可以被记住!”
黄金比蒙的咆哮戛然而止。
江镇在现实中打了个寒颤。
他看见帕米尔左眼的金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类似于恐惧的浑浊。
这头不可一世的组合异兽突然低下头颅,狼吻几乎贴到地面,比蒙的前蹄也跟着弯曲,庞大的躯体缓缓下沉,在雪地上压出一个深深的凹痕。
“这...这是臣服礼!”雷巴顿的虎爪深深陷入石砖,“帕米尔在向人类臣服?”
猿人长老的长矛尖开始摇晃。
血魂刺的光团“噗”地消散,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困惑:“不可能,帕米尔是用三位上古凶兽的魂魄祭炼而成,怎会向区区人类...”
话音未落,墓室里突然亮起刺目的金光。
那光不是从任何光源发出的,而是像一块金色幕布,从穹顶裂缝处直垂而下。
空气里浮动着某种类似于檀香的气息,江镇的宝鉴突然自行运转到极致,体内莲花宫殿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帕米尔最先有反应。
它原本半跪的躯体突然绷直,所有毛发倒竖如钢针,比蒙的獠牙和雪狼的利爪同时刺入地面,却仍止不住地发抖。
安迪的意识在精神海里尖叫:“三哥哥!
那光里有...有我阿母临终前的味道!“
雷巴顿的虎啸卡在喉咙里。
这头向来高傲的兽皇竟缓缓俯下头颅,虎耳紧紧贴在脑后;猿人长老的红袍无风自动,他手中的青铜长矛“当啷”落地,布满老茧的手捂住胸口,嘴唇颤抖着念出某个古老的音节:“至...高...”
小主,
金光凝聚成一个人影。
那是个看不出性别的身影,周身被流动的金箔包裹,面容隐在光晕中。
它没有脚,却像踩在看不见的阶梯上,每一步都在地面投下莲花状的光影。
当它走到帕米尔面前时,这头凶名赫赫的组合异兽突然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庞大的躯体重重砸在地上,震得整个墓室都晃了晃。
“妄夺他魂,该当何罪?”
声音像晨钟,又像母亲的低语,同时在所有人的脑海里响起。
帕米尔的狼尾紧紧夹在两腿间,比蒙的头颅几乎要埋进雪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求饶声。
江镇感觉有冷汗顺着脊背流进衣领。
他能清晰感知到,这道金光人对帕米尔的震慑,比任何高阶修士的威压都要纯粹——那是灵魂层面的碾压,仿佛在面对某种天生的上位存在。
“它...它在问帕米尔?”阿里扎的声音带着颤音,“可帕米尔的灵魂是被菲利普强行融合的啊!”
金光人似乎听到了这句话。
它转向江镇的方向,光晕里的面容微微一动:“因果自有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