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指尖触到剑柄的刹那,胸口的《莲花宝鉴》突然发烫,烫得他几乎松手。
“看什么?”阿里扎瓮声瓮气地吼了句,女仆们端着铜盆逃也似的跑远。
江镇望着她们的背影,嘴角的笑淡了些——那圣器认主时需要滴卡曼的血,他倒是能解开锁,可宝鉴的功法说“取非所应取,善功折半”,他总不能为了十枚金币把刚攒的善功全搭进去。
“三少爷!”
带着哭腔的呼喊从院门口传来。
马修媳妇抱着裹着破布的孩子,马修捂着渗血的额头跪在青石板上:“求您替我们做主!
卡曼少爷的护卫骑马撞翻了我们的牛车,牛死了,我媳妇的陪嫁银镯也被抢了!“
江镇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孩子烧得滚烫的额头。
马修媳妇的眼泪滴在他手背上,凉得像冬夜的露水:“我们去克里森府告状,门房说...说平民的命不值半块银饼。”
“去斗神教堂。”江镇站起身,袖中的铁丝硌得生疼,“贵族与平民的纠纷,教堂的公证所管得着。”
阿里扎的手不自觉地按向腰间——那里别着他磨了半个月的木剑。
江镇瞥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把木剑拔出来,拍了拍剑鞘:“跟着我,别说话。”
斗神教堂的大理石台阶泛着冷光,门楣上的青铜神像举着燃烧的战锤,眼睛是两颗鸽蛋大的红宝石。
江镇刚跨进教堂门,就听见有人冷笑:“圣凯因家的三少爷?
也配进这里?“
卡曼穿着绣金线的银甲,腰间挂着空剑鞘——显然“炽阳”丢了让他心情极差。
他身后跟着六个持戟的护卫,戟尖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马修这刁民撞了我的马,现在倒来讹人?”他甩着皮鞭走向马修,“我替你爹教教规矩——”
皮鞭带着风声抽向马修的后背。
江镇在那瞬间动了——他扑过去,用后背接住了那道鞭痕。
“嘶——”火辣辣的疼从脊背窜到后颈,江镇差点咬碎后槽牙。
可当他看见卡曼愣住的表情,看见马修媳妇捂住嘴的震惊,看见教堂角落几个平民偷偷抹眼泪,心里突然泛起股甜丝丝的热流——《莲花宝鉴》的功法在他识海翻涌,那是善功入体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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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少爷?”阿里扎的声音带着哭腔,扑过来要护他,却被江镇用眼神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