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毕率军追赶项燕部楚军,由于长途行军,部队体力消耗过多,最终没能追上楚军主力,只俘虏了千余掉队的楚军士兵。
部队没有携带攻城器械,楚军进入六安后他本打算当即回师,正好此时叶荆率部赶到,向他传达了李左车的指示。
于是罗毕指挥战士们就地打造营垒,做出要和楚军对峙的姿态。然后疲惫已极的众人在营垒中歇息一天,楚军眼见赵军骑兵在此,根本不敢出战。
是夜,赵军趁着夜色悄悄弃营撤退。为了迷惑项燕更多时间,罗毕特地留下了一个精锐侦察营,专门对付敌军的斥候,让其摸不清赵军营垒虚实。
翌日一早,城内楚军见赵军营内空不见人,立马去报告项燕。项燕和儿子商议后,一致认为这是赵军诱敌之计,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战。
一整天过去了,城外赵营仍是死一般的寂静。项燕有些忍不住了,等到夜里派人出去查探,结果三拨斥候一个人也没回来。
这不禁让他想起了当年和朱丘一起被困即墨的时候,也是派出的传令兵全部被赵军擒杀。
“赵军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在引诱我们?”项燕在房中踱来踱去,喃喃自语。
项梁道:“父亲,不管怎样,明日一早,派人出去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第二天,项梁派出两千人马出城试探,一探之下发现果然是空营。
项燕直呼不好,自己中计了。
项梁问道:“父亲的意思是?”
项梁独自领军的经验还是要浅一些,一时间没能弄明白状况。
“赵军不在此处,你说他们去哪儿了,肯定是去寿春了。唉,咱们的计策被李左车识破了,传令,所有人马上集结。”
项燕说完,抬头看了看已经升起的太阳,暗道希望还能赶得上。
率军走出二十多里,项燕命令折而向西。
项梁不解,问道:“父亲,我们这是去哪儿?”
项燕道:“天刚放晴,路上仍是泥泞,现在赶去西边应该还能截住赵军的辎重部队。不过不是我们,而是为父单独领兵前去。”
“有道理,父亲,那我呢?”
“你立即向东,把居巢,韶关一带的兵力集结起来,应该还有五六万人。你带上他们,去进攻赵军后方。”
项梁很奇怪,居巢、韶关一带是还有些兵力,但大多是充数的老弱,用来为守城壮声威的。想指望这些人打败赵军,那简直是异想天开。
“父亲,那都是些老弱之士,怎能是赵军对手?”
项燕拉着儿子走出几步,说道:“来,为父这里有条妙计,你只需依此行事即可。”
说着伏在项梁耳边低声道:“你此去不管别的,想办法把大王和家眷接出来,然后立即向南渡江,另寻出路。”
顾不上儿子惊异的神色,他继续说道:“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可向赵军投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