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进将近半个时辰，前方赵军营垒已经隐隐可见。蒙武极为谨慎，命令众军在赵军飞天炮射程外停下。

“众军听令，散开，摆成冲锋阵型。”

令旗挥动，先锋部队立刻完成阵型转换。由原来的密集方阵，换成三五成群的散阵，以此降低赵军石弹的命中率。

蒙武拔剑：“进攻！”

一声令下，散开的秦军小跑着向赵军阵地发起了冲锋。

了望台上，赵军哨兵正拿着单筒望远镜边观察着秦军的动向，边在心中默默估算秦军的距离。

感觉对方差不多已经进入了射程，哨兵立刻起身，通知台下的炮手。

炮手受意，松开勾着重物的绳索，重物急速下坠，投射端的绳子拉动石弹沿着轨道向前滑动。滑到尽头后，石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巨大的圆弧，石弹呼啸着飞向远处的秦军。

砰砰砰！

虽然不少石弹打空，但前排还是有不少秦军被打得人仰马翻。

蒙武不禁皱起了眉头。

夜幕之下，他看不到前方的战线，但是能听到石弹的呼啸声。大型投石机不比弓箭，只能调整射程，无法轻易转动方向。

他本想趁着夜色，让赵军无法正确判断双方的距离。石弹发射的早，后方军士可以根据石弹来向躲避。发射的晚，就能缩短受弹距离。

岂知夜色的掩护竟然全不管用，己方刚进入射程，赵军的石弹就当头砸下。

“赵军这是长了千里眼？”

蒙武上前拿起鼓槌，奋力敲响战鼓，命令部队全速前进。

看着一颗颗飞射上天的石弹，罗毕想起了几年前两军在淇水的对峙。那时赵国国力孱弱，应战准备也很仓促，几乎没有什么阵地上的远程打击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