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胜冷笑道:“战?临淄只有军队不到万人,还常年没有训练,你拿什么跟人家战?”
田靖怒道:“这还不都是你这个奸佞惹的祸,大王,临淄虽然兵少,但是人多,城墙高大。国库之财与其送给赵军,不如分发给临淄百姓,让他们上城防守。赵军虽然精锐,但是人数不多,短时间内想攻下临淄也没那么简单。我们以此拖延时间,等待秦国来援。”
后胜道:“你说得简单,齐国百姓数十年不闻兵事,谁愿意上城打仗。你说给钱,给多少?给得少了没人愿意,给得多了国库哪有那么多钱?”
田靖瞪着眼道:“那相国大人的意思呢?咱们这么大个齐国,一下也不抵抗,就直接把国土拱手相让?”
后胜道:“我没说拱手相让,而是用金钱收买对方。大王,您说是战是和?”
田建在位数十年,基本没管过兵事,实在不知如何抉择。
正当他左右为难时,有啬夫跑进来说道:“启禀大王,高宛传来消息,赵军今日清早从翟城渡河,朝临淄开来。高宛太守组织守军出城阻拦,但一触即溃,太守现在殿外等候大王处置。”
“什么?这么快就到高宛了?”
“高宛城距此只有七十多里,那赵军岂不是今日就能到达?”
朝臣们又是一阵惊慌。
田建道:“快宣他进来。”
不一会儿,高宛太守慌慌张张走进来,跪地道:“大王,臣抵御不力,请大王责罚。”
田建道:“责罚的事先不必说,你先说说赵军有多少人,其战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