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看着昔日的宠臣被逼的如此凄惨心中稍有不忍,但是他先受林石之辱,丑闻又被曝光。心中烦闷无处发泄,只想大肆杀戮一场,一出心中恶气,并借以重振秦王威严。但是王绾和他君臣相和时日非浅,感情毕竟非同寻常,他想有个人出声为其求情自己就顺势应下。谁知满朝文武谁也不敢出声。
他强压下怒气,说道:“来人,先把丞相押入大牢,还有所有家人一并收押,待寡人日后再做处罚。”
王绾痛哭流涕:“臣多谢大王恩典。”
两名侍卫进来把王绾带走。见嬴政没有把王绾一家立即处死,李斯微感失望,但很快释然。他身为廷尉,审问罪犯正是他的职责,严刑拷打之下不信给王绾弄不出一个满门抄斩的罪名。
王绾被带走,嬴政对李斯道:“散布流言之人甚是可恶,廷尉立即着人查明流言源头,对仍然散布谈论者,一律捉拿问罪。”
想到外面四处都在谈论自己的丑事,他又是一阵怒气填膺。如果不是赵国这个心腹大患仍然存在,嬴政不能由着性子胡来,他会把当日所有在场的官员和士兵全部处死。理由嘛,很简单,保护不力。
正当群臣被朝堂上的紧张气氛压得几乎透不过气时,外面一名啬夫走进来,躬身道:“启禀大王,韩国有使臣到来,说有急事求见大王。”
嬴政愣了一下,随口道:“宣。”
啬夫这么一下插科,让殿内的气氛瞬间轻松不少,众臣把躬着的身子稍稍站直,都等着韩使到来,看看又有什么急事。只要事不关己,他们乐得只是热闹。
不一会儿,一名衣服脏乱,披头散发的人跑进大殿,一进殿就跪地哭诉道:“大王,韩国有大难,求大王赶紧发兵救援。”
看了他这副模样,嬴政皱眉道:“韩国有何大难,你起来慢慢说。”
“谢大王。”韩使擦干眼泪,起身简单整理一下衣冠,躬身道:“大王,数日前,魏赵突然联合进攻韩国,韩国危在旦夕,请大王立即救援。”
说着又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