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尚放下碗,抹着嘴说道:“快则十天,慢则半月,所以还需要李汨在汲城那边争取些时间。”
“匈奴那边,大王决定和对方签订契约,和匈奴互相通商贸易,但是匈奴要保证不和秦国进行战马交易。”
“那云中、九原那些旧地呢?不拿回来?”
“云中、九原地域广大人口稀少,打下来却需要大量士兵驻守,现在看来是得不偿失的。当下之急还是集中力量拿下齐国,有了足够的人口和土地,不管是秦国还是匈奴,再和他们对抗就不在话下。
所以司马,虽然你们打得已经很艰苦,但是新打下来的这片地方还是需要你们在这里坚守,守出一个稳定的后方,让大王腾出手拿下齐国。”
“这本是我的分内事,不用再特别说一下。想让我轻松一些的话,你和大王就把计划制定完美些,动作快些。”
“我知道,”李牧说着站了起来,“我该回去了,秦国还未完全撤兵,大王那里忙不过来。咱们这两把老骨头再撑一撑,齐国的事完结,赵国有了和秦国对等的实力,我们就能轻松一些了。不说了,我走了,司马,你保重。”
“大将军,你也是。”
说完,令两人的右手紧紧握在一起。
这一刻,李牧和司马尚对一直不太适应的握手礼有了全新的感受,它原来可以在做到如此庄重的同时,又能让人把感情充分地注入其中。既表达了情义,又没有过分亲密,正是适合广大男性的礼节。
王翦在修武休整一日,留下军中老弱伤兵,带领仅剩的五万人没上过战场的生力军和各种攻城器械反扑汲城。
汲城内的弓箭、投石机、火油也不胜数。秦军人多,赵军精锐。双方针尖对麦芒,一场攻防大战即将上演。
汲城是个小城,东西南三面平原,北面靠山。王翦的五万人从三面平原围住了汲城,北面山地崎岖,军队无法铺开,只借着地势高低架设了几架投石机作为辅助进攻。
包围完成后,王翦没有一句废话,命令全体进攻。赵军只有五千多人,己方兵力十倍于敌,不需要分什么主攻助攻,从三个方向全面出击,可以有效分散敌人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