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石被太后此时的天真差点儿气笑了,站起身形道:母后是母后,王叔是王叔。王叔究竟心中作何想法寡人只有见过了才能知道。再说了,孩儿这么老老实实地住在王城,该做的事情不是一件也没耽搁吗?一个想闹腾的人,只有死了才会真正消停下来。
说完止住太后的继续哀求,将她扶到坐席上坐好,说道:孩儿容母后再考虑一刻钟,时间到了,就要让李汨他们进屋来搜了。太后不答,趴在桌案上只是啜泣。
这时屏风后内室传来一人说话声:燕儿,别哭了。说着走出一两鬓微白的中年男子,正是春平君。
大后见他现身,大吃一惊,起身跑到他身边问道:你怎地没走,怎么自己出来了,这可怎么办?怎么办?”说看泣不成声,双手用力春平君胸口捶打。
春平君轻轻将太后搂在怀中,抚摸她头发,柔声道:大王能不为人知地做下这么多事,可见心思缜密,怎会容我逃出王城。就算出了王城,现在围城之中,城门紧闭,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反正早晚一死,能死在你身边,我也瞑目了。
不不,你说你是不是怕自己走了之后他们难为我?
春平君也不置可否,只是笑着声安慰,两人生死之际在此互吐柔情,竟好似林石不在一般。
过了好半晌,春平君见太后止住了哭,低声她说道:你且进去里面,我有话对大王说。
见太后还欲拒绝,伸手止住她又道:你放心去吧,不论生死,咱们都在一起就是了。
太后点点头,用祈求的眼神看了林石一眼,张了张口,还是将请求的话咽了回去,转身去了里屋。
见太后进去,春平君对林石了深施一礼,说道:臣春平君赵佾,见过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