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右手搭上剑柄。这些人非傀儡僵尸，而是以秘法延寿、世代守陵的活人。

“既然是忠义之士，我本不想开杀戒。”

楚玄气势攀升，紫金灵力激荡。

“但今日。”

“这扇门，我必须进。”

“狂妄！”

老者暴起，锈剑出鞘。“锵——”漆黑剑气带着腐蚀气息斩裂空气，直奔楚玄咽喉。

快准狠，纯粹的杀人技。

“好剑法。”

楚玄并未拔剑，左脚微撤，右手并指如剑，紫金光芒凝聚，不退反进，意图硬撼。

剑气临体，借着光亮，老者看清了楚玄的脸。

年轻英俊，威严难言，双眸紫金深邃。

“嗡……”

剑停眉心三寸。剑气溃散，风吹发丝。

广场骤静，老者保持出剑姿势，握剑之手剧烈颤抖。

“咔……咔咔……”

青铜面具下呼吸急促粗重。

楚玄皱眉，灵力引而不发。

“怎么？”

“不打了？”

“当啷！”

青铜古剑落地。十二黑甲卫士愕然。族长素来如山岳不可撼动，此刻却似被抽走所有力气。

他盯着楚玄，浑浊眼眸中满是震惊与敬畏。嘴唇哆嗦，想说话却只能发出模糊音节。

他颤抖伸手，小心翼翼伸向楚玄脸庞。

在冰冷注视下，老者用尽力气沙哑道：

“你……”

“是你……”

“这张脸……”

老者瞳孔放大，仿佛透过这张脸，看到了那个死去了两千年的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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