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里透出危险的气息。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楚玄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那双猩红的眼眸。
“你这种货色,也配给我讲故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你说我师父盗走《三清道藏》,心术不正。”
楚玄伸出自己的手,一团温润的金色真气在他掌心浮现,光明正大,堂皇浩然。
“那我问你,为何我修行的功法,通篇都是纯阳正气,找不出半点阴邪?”
“一个心术不正的窃贼,能修出如此纯正的道法?”
“一个欺师灭祖的伪君子,能把功法传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扭曲?”
墨云的气息出现了一丝波动。
楚玄脸上的嘲弄更深了。
“你又说,我师父收我为徒,是为了夺舍我这具皮囊。”
他指了指自己,又往前走了一步,气势开始攀升。
“那我再问你,他为何要耗费无数心血,为我铸就最纯正的无垢道基?”
“他为何要教我最扎实的法门,让我一步一个脚印,根基稳固到极致?”
“夺舍,找个速成的魔功催生出一个强大的躯壳不是更简单?何必给我这身完美的道体,给我这颗毫无瑕疵的纯阳金丹?”
楚玄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剑。
“他是嫌夺舍的难度不够高,特意给自己增加麻烦吗?”
每一句反问,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墨云的脸上。
骆樱原本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起来,她看着师兄挺拔的背影,看着他周身越来越盛的金色光芒,心中的迷雾被瞬间驱散。
是啊。
师父和师兄对她多好,她都亲身体会过。
那些温暖,那些教导,怎么可能是假的。
姚千雪也松了一口气,她看着楚玄,眼神里全是震撼。
面对这种足以让任何修士道心崩溃的恶毒言语,他竟然能如此冷静地逐条反驳,甚至反过来攻击对方的逻辑。
这份心性,坚固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