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咳嗽不止的时候,床的另一侧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一个柔软的身影缓缓坐了起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味,飘入杨青山的鼻腔。
他下意识地转头望去,瞬间愣住了。
那是一个极为美丽的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着,只用一根玉簪固定。她的肌肤白皙,眉眼温婉,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此刻正带着一丝惺忪和关切,轻轻眨动着。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如水,带着一种古典的娴静韵味,仿佛从古代仕女图里走出来的人一般。
杨青山看得有些失神,脑子里一片混乱。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明明是个实打实的单身汉,别说老婆了,连女朋友都没有,怎么醒来身边会躺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而且这房间的布置也透着古怪——古朴的红木床架,墙上挂着的泛黄绢画,角落里燃着檀香的香炉,还有身上盖的这床绣工精湛的锦被……这根本不是医院,也不是他那个月租一千二的隔断间!
难道是被哪个好心人救了,带到了什么古装影视城?还是自己摔傻了,出现了幻觉?
杨青山正胡思乱想,那女人已经温柔地挪到了他的身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探了探他的额头,声音轻柔地说:陛下,您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陛……陛下?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杨青山的脑海里,让他瞬间从混沌中惊醒,咳嗽也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陛下?她叫谁陛下?这里除了他和这个女人,还有别人吗?
不等杨青山反应过来,一股汹涌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突然毫无征兆地涌入了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