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要是封漫漫没有告诉他路珍予还活着,他早就死了。
与小腹若即若离的手终于要松了,因为身前的姑娘还是没有给他答复。
沈京肆又开始懊悔,是他心急了,每次都是,一点点小事就坐不住,明明计划好的,慢慢走近她,慢慢回到她的心里。
加班加点处理完所有的事赶来吉隆坡,为的就是别错过姑娘未来人生中的每一站旅程。
佐伊说,能帮他的只有他自己。
沈京肆参悟不透,他本来就不是个虔诚的信徒。
他的信仰,从始至终唯路珍予。
颈窝里的脸慢慢抽离,随他直起身子,环在腰上的大手逐渐松动。
就快完全离开小腹的下秒,被捏着手腕,重新贴了回去。
在沈京肆愣住的同时,脑袋被路珍予反手锁着后脖颈摁了回来。
“挺冷的,再抱会儿。”
明明也没说什么情话,可就是这么句,让在心里反复懊悔的沈京肆顷刻间头皮连着脸发麻。
路珍予却闭上了眼,轻嗅着随晚风袭来的海气。
“你喜欢吃虾吗?”
沈京肆不知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路珍予又说,“那你为什么总是抢我碗里的虾吃?故意欺负我么?”
“你,是记起来了么?”
问出这句话的沈京肆心里七上八下的,说不明白,好像期待她想起来什么,又希望她永远遗忘。
路珍予没理,“先回答我的问题。”
红了眼的沈京肆乖乖的,“因为我觉得,你亲手剥的好吃。”
“有多好吃?”
“比虾本身还好吃。”
回答的是实话,路珍予分辨的出来。
覆在大掌上的小手紧上一点,“我最近总能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好几次我都能看到,自己坐在桌子前静静地剥虾,我剥一个,旁边的你夹走一个,我以为你是在故意欺负我,所以才会这么问。”
沈京肆,“然后呢?”
路珍予浅浅笑,“但我觉得你这个答案更有说服力。”
就算以前的路珍予再乖巧,也不可能真坐等着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