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靳舟饶有兴致的扬眉,“你为什么不自己进去跟她说。”
进去?
说什么?
他倒是不想做那个扰了他们兴致的多余。
这要换做之前的沈京肆,拳头早已经砸在面前那张说不准是不是在暗自得逞的脸了。
身手了得的少将又如何,有什么不敢打的,身体素质在牛,昨天他撑着那条跑到没知觉的右腿也把他漂漂亮亮的赢了。
沈京肆不是怕扫他的兴,是不想让路珍予夹在中间为难。
他拼尽全力追他的妻子,能把人在追回来,是他命好。
追不回来,被别人撬了墙角,也是他当初造的孽。
再爱也不会把人强求在身边,还会大方祝福,虽然那他妈都是装的。
但没关系,沈京肆知道,好坏都是他的报应,他认命,早就认了。
留下餐厅地址人就走了。
半个身子处在昏暗中的封靳舟把那远走的背影安静的凝着。
身后卧室门打开,封漫漫扶着孕肚先出来,“乖乖,以后我再也不吃冰淇淋了,胀气简直比生孩子还痛苦。”
“这话你还是等真生了那天再说吧。”路珍予跟着出来。
二姐妹对着门口的背影站住,封漫漫问,“二哥,你在那望啥呢?”
封靳舟回头,视线落向路珍予,“我那沈兄刚才来找你了。”
想到那只爱马仕,封漫漫一听到这仨字眼睛都有点亮了,“那你怎么没让他等会?”
敞着房门,封靳舟瘸着腿走回沙发,“你怎么知道我没叫,他说怕打搅咱们的兴致,让我转告珍珍,CK餐厅,靠窗403桌。”
封漫漫见路珍予盯着门口发呆,手指戳戳她腰,“前夫哥该不会是误以为你和我二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吃醋了吧。”
路珍予没说话,视线慢慢移向左腕的祖母绿。
封漫漫抿抿唇,“要不,你去跟他解释下?”
追老婆是追老婆,但别整没必要的误会呀,那就有点恶心人了。
尤其是,昨晚从沈晋川那听说他哥拼了一天命,睡前吞了五片止痛药。
大家都觉得一个养尊处优的霸总,赢了风里来雨里去,军队最年轻最有前途的中将,说出来太不可思议。
却没人知道,那场比赛对封靳舟来说不过是闲来无事的娱乐。
对沈京肆而言,却是命。
在心爱的妻子面前,输的不只是比赛,更是身为丈夫的自尊,也是在姑娘那所剩不多的骄傲。
所以,他死都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