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担当的夏菲菲赶紧拨开人群把路珍予拉到看台。
说不来的石亦侨这会儿看的比谁的都起劲儿,“正好你来了,快,加入我们的赌局,押这俩大将军谁能赢。”
路珍予看眼比分,再看向球场上针锋相对的两人。
“你们都下的谁?”
放下捧喝的椰子,夏菲菲拍拍手,拿起一张单子,“封漫漫—封靳舟500;石亦侨—沈京肆600;夏菲菲—封靳舟500,沈京肆550。贝听晚——封靳舟三千!”
路珍予瞪大眼看向一身白裙端坐在旁边的贝听晚,女人优雅微笑,“自家小叔子嘛,还是得支持的。”
她咽咽口水,又看向夏菲菲,“你多那五十块钱是什么鬼?”
夏菲菲嘿嘿一笑,“论实力,那毋庸置疑是咱们封少将呀,但是!”她举起手来,“我坚信,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路珍予哭笑不得,“伟大就值五十块?”
倒是给正在喝奶茶的石亦侨逗喷了,飞个眼过去,“那不然值多少?2500?”
路珍予,“……”
球场周围传来一阵骚动,姑娘们定睛看去。
是落后2分的沈京肆半路从封靳舟那劫走球,扭头来了个超三分。
扣球的手腕轻轻一抬,球身从根根分明的劲指脱离,划空一个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竖穿球框。
黑运动短袖勾勒出常年保持健身的优越线条,随双臂回落掐身,转身时宽肩下的窄腰带出劲野的爆发力。
短袖被汗水打湿前襟贴在身上,显出弧度刚刚好的胸肌。
他撩起衣摆擦汗,汗珠随呼吸浮动从腹肌上滑过。
石亦侨吸管里的珍珠停住,两秒后被猛地吸走,就着口水整吞下去,“珍珍,原来你这死丫头以前都吃的这么好。”
夏菲菲,“不都说男人花期很短的吗?大伯哥这……不短呀。”
封漫漫哼笑,“五年前就是靠着姿色上位的情夫哥要是老本都没了,男主地位就更不保了。”
石亦侨拍拍路珍予,“珍珠宝,过来人的建议,千万别轻易答应这俩谁,让这种针尖对麦芒的状态持续下去,接下来的很长时间,你的人生都会爽歪歪!”
路珍予想笑又无奈,只能摇摇头,再望向球场中来回“撕咬”的两只狼。
一黑一白较劲追逐的两人比分咬得很紧,你超我我超你,给人感觉实力不相上下。
中场休息,换了司尉和沈晋川上,俩人接过封靳舟递来的毛巾,边擦汗边坐到椅子上。
同步仰头,喉结接连滚动,一瓶矿泉水眨眼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