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坐了太久,眼睛被风吹的干涩模糊,沈京肆准备离开了。
人刚要起身,礁石下传来,“刚写完明信片来晚了点,沈先生不会介意吧。”
沈京肆一回头,路珍予从礁石下冒了头。
及踝吊带抹胸蓝裙,外面套件薄衫,长发被鲨鱼夹半扎脑后,暗夜中肤白如雪。
月光下,人站身到礁石上,美得像刚着陆的美人鱼。
她在男人发愣的时候走过来,“请问沈先生旁边的位置有人么?”
沈京肆牵起嘴角,“有,我约了我的心仪对象。”
“哦?”路珍予挑个眉,“那好吧,这样的话我就只能重新找个位置了?”
人说着转身要走,被拉上手腕。
深夜下的薄唇牵出一丝痞痞的坏,“她拒绝了我,估计是不能来了,你坐吧。”
回过头来的路珍予饶有兴致的挑个眉,“那她要是知道了,不会打我吧?”
沈京肆唇角的弧度越勾越深,“没事,她要打的话我保护你。”
两人说完,撇头都笑了。
玩过闹过,路珍予坐到被沈京肆早早用外套铺好的旁边,
相互挨着的俩人都没说话,肩膀偶尔随仰头看星星的动作摩擦下。
好久,沈京肆唤了声,“珍珍?”
“嗯?”姑娘应得轻柔。
他说,“我有好好爱自己。”
保持着看星星动作的路珍予笑问,“怎么爱的?”
一本正经看来的沈京肆,“我胖了五斤。”
路珍予,“……”
就挺无语的回答,偏偏沈京肆真是认真的不行。
好像在他的认知里,把自己吃胖就是爱自己。
路珍予本该是很无奈,可对上那双一眨不眨看来的眼,又莫名感到心酸。
想想,揉揉那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胖了五斤的脸,“很棒,继续努力。”
打从沈京肆中午来路珍予就没什么热情的反馈,让花了好番心思捯饬的他好是挫败。
然后就被摸下脸给哄好了。
人是肉眼可见血槽回满,“我会的。”
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加上头顶璀璨星空,桀骜不驯的冷颜配着乖顺的短发,又帅又呆萌的,路珍予撇脸笑了。
片刻又悠悠道,“你怎么没问我,这两个月都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