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尉愣了那么一下,眼前突然一亮,嗖的站起来,“靠!不早说!”
敢情那死丫头跑了四年就因为这个?
那还不简单。
人说着拔腿就往外跑,刚到门口,营帐后面传来,“完了完了,把老实人都给喝成小酒疯了。”
“珍珍你疯啦,那边雪多厚呀,冻死个人了,你赶紧回来。”
不等司尉反应,身边旋过一阵飓风。
他一激灵,眼神都清澈了,“我艹,什么玩意飞过去了。”
什么玩意正以每秒五米的速度冲刺到姑娘们聚集的营地后方。
拨开前面一群人,沈京肆看到正直着身子在雪上打滚的姑娘,大几步冲过去。
就穿了件连体海绵宝宝睡衣的路珍予正不亦乐乎的在灰雪上打滚,
以往喝酒都不见上脸的人儿,这会儿脸连着脖子通红,一看就是喝多。
“珍珍。”
沈京肆淌着雪过来,在姑娘躺在厚厚的积雪里肆意翻滚的时候,脱下大衣把人兜住,打横捞怀里。
被裹成茧的路珍予撑着醉眸眯去,“你谁呀,干什么抱我。”
蹙眉的沈京肆,“外面冷,会冻生病的。”
“我不冷!我都热死了,这是我家,你别来打搅我睡觉!”
沈京肆抱着手脚乱飞的人儿往回走,积雪太厚,他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得慢却稳。
反抗累了,路珍予老实下来,眯眼把头顶的脸盯上。
嗯,好像长得还挺帅。
再看看。
嗯,这帅哥跟她好像还挺熟的。
“你还没说你是谁呢。”
沈京肆抿笑,“你觉得我是谁?”
还跟她这故弄玄虚。
老气横秋的叹口气,路珍予环上他的脖子,滚烫的脸蛋往冰冰凉的绸衫上蹭了蹭。
“沈京肆嘛我知道,我老公。”
踩向下一个脚印的腿停住,沈京肆看向怀中,“你、你刚才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