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眉骤拧,“什么三天三夜?”
“就是您昏迷的那几天呀,珍姐活都不干了,一直守着你。”长发姑娘解释,“她还给您喂药呢,药片您吃不下去,她就碾成粉末和在水里。”
短发姑娘用手遮住嘴,凑过去小声,“乌漆嘛黑的药远远的闻着都让人恶心,你喝不下去她就含在嘴里渡给您,一天三遍都不嫌苦的,我俩当时猫门口偷看的一清二楚。”
沈京肆愣在那。
他不知道这些,也没人跟他说。
昏睡的那三天,是他这四年睡过最好的觉,梦里有他日思夜想的姑娘陪着,甚至为此都不愿醒来。
却不知,她是真的陪在他身边。
在沈京肆大脑风暴时,俩姑娘自言自语,“所以说嘛,珍姐怎么可能不在意您。要我说,还是您不了解她。”
他不了解她?
会么?
沈京肆看向说话的姑娘,“那你们觉得,我在她那还有可能吗。”
这极尽卑微的一声,给俩姑娘的心都整颤了。
“当然!”颜值制霸这招是真歹毒,姑娘回答的都不过脑,“沈先生,悄悄跟您说,我们大家都挺看好您的,加油哈!”
突然有了支持者,别说,沈京肆刚才积攒的那点阴霾烟消云散。
他笑了,列出一排白灿的牙齿,从大佬变成大男孩儿,“谢谢,我争取。”
话了,顺着路珍予离开的方向,大步追了出去。
…
路珍予倒也不是故意躲着沈京肆,但经历完那不上不下的一晚后,再和清醒的男人同处一处,不可避免的会尴尬。
石亦侨听完这事儿的完整版后都要笑死了。
她就说这几天路珍予怎么总有干不完的活,哄不完的孩子,睡不完的觉,感情是被沈妲己缠上了。
堂堂百老会会长,天天在这难民营把自己打扮成型男。
司尉骂他老黄瓜刷绿漆,老孔雀开屏,天天净发骚,“一副两毛五的样,老子现在跟你一块走都嫌给老爷们丢脸。”
沈京肆充耳不听,可怜巴巴着一张帅脸,有点饥渴还不敢明着表露出来,眼神时时刻刻黏在老婆身上,被老婆嫌弃的保持距离只能低眉搭眼的坐在边边上,那也眼不眨的把人盯着。
给天天在旁边看着的石亦侨生生憋出好几条鱼尾纹来。
又是一个好天气。
陆续几场大雪后,营地的空气都清澈多了。
偶尔还是会有伤员送来,炮声也是三天一大两天一小的,但总归大家不用为物资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