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拍他的脸,触碰到额头的时候,手尖一缩!
“沈京肆!”
…
谁能想到呢,反正路珍予是没想到。
突然转了性,发了疯撩拨她的男人,前一秒还跟个牲口似的,她就眨个眼的功夫,他烧晕过去了。
医生站在床边做检查,路珍予受不了石亦侨的眼神,舔着红肿的唇瓣默默坐到对面沙发,倒了杯水仰头灌下去。
石亦侨抱手慢挑的走过来,胳膊肘怼怼人,睨着坏笑。
路珍予哂她一眼,“干什么。”
石亦侨嘿嘿的凑坐过去,压着声,“玩挺嗨呀,这是大战了几个回合,把人都给累休克了。”
“胡说什么呢你!”这是路珍予第一次攒着劲拍人,严肃的小脸却是一路红到耳根,“一个回合还没开始呢,别瞎说。”
“你当我瞎呀。”石亦侨捏着她大衣领,露出脖子上的牙印,“都这样了,还没开始?”
路珍予把手拍掉,重新将自己裹严实,“本来就没有。”
嘴上说没有,脸红的跟刚煮熟的虾似的,石亦侨抿嘴忍笑,“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见人嗔看来,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瞪大眼,“你俩这四年……”
瞥眼床上休克的某人,戳戳路珍予腰,“该不会一次都没内啥过吧?”
“……”路珍予,“怎么,你和司无畏这四年就内啥过?”
一句话给好奇心雄起的石亦侨怼没电了。
医生这时候摘下听诊器看过来,“高烧引发的肺炎。”
路珍予起身走过去,“严重么,需不需要立马转去医院?”
医生,“先打一晚上吊瓶看看吧,要是明天还高烧不退,就得往大医院送了,但今晚身边得留个人看护。”
医生这么说是谦虚,路珍予却清楚无国界医生的专业水准,放眼全世界也是数一数二的。
她点头,“行,那你把药都开出来给我,我今晚在这守着。”
医生点点头,收拾好工具背上医药箱,想到什么又看过来,“对了珍予,我也是建议哈,等你们回国后,带这位沈先生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