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就近在咫尺,却该死不死的迎头遇上已经杀红眼的黑衣大汉。
对方的枪已经冲路珍予举起来了。
她大喊,“封靳舟!”
躲不掉,这种时候,路珍予能做的就是在封靳舟解决掉正缠他的几个大汉关注这边前,背过身将孩子死死护在怀里。
“砰!”
枪响的同时,一道身影急速扑来,摁着姑娘的肩膀调换位置,将人整个护在宽厚的怀里。
“砰!”
近在咫尺的枪响震得姑娘后背剧烈一颤。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也没有晕眩,随紧绷的身体一点点回归知觉,感知到熟悉气息的路珍予猛地睁眼。
视线落向那张多日不见得苍脸上,瞳孔一缩!
“沈京肆!”
她确定他一定是中枪了,因为这会儿脸色煞白。
把人利索解决的封靳舟大步冲过来,“怎么样?哪受伤了?”
松开护着姑娘的手,沈京肆阴脸冷射去,“你就是这么护着她的?”
虽然大汉开枪的瞬间封靳舟也开了枪,但必须得承认,如果没有沈京肆及时冲过去把人护住,路珍予已经中枪了。
看眼他受伤的位置,时隔四年,封靳舟再次生出愧疚,“抱歉,是我的责任。”
眼下不是该追究谁的责任,而是沈京肆受伤了。
把被鲜血染红的肩头看了看,路珍予脸色极差,“我带你去医务室,先处理下伤口。”
伸去的手却被沈京肆退后一步避开了。
平日里把人爱都爱不过来的男人,此刻心里压了团熊火。
“所以你说的好好爱自己,就是这么爱的是么?”
划过衬衫的指尖落空,路珍予愣在了那。
“我……当时那种情况我只能……”
“当时那种情况,如果不是我恰好赶过来,这颗子弹现在就是在你的脑袋里!”
路珍予哑口无言。
因为沈京肆说的没错,如果刚才没有他护着,正中他肩膀的那枪,对准的就是她的脑袋。
“抱歉,是我的问题。”
沈京肆哪里是要听道歉,气的一口气屏在剧烈起伏的胸腔,“你该道歉的不是我。”
左右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被瞪着的路珍予不再反驳。
侧过身,揭开怀里的床单,见小家伙正睁着大眼安静的裹手指,路珍予心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