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着名作家珍肆用稿费创办了慈善基金组织,且这些年越做越大,从国内到亚洲,也在努力拓展全球。
但知道珍肆就是路珍予的,却少之又少。
听完姑娘的话,路珍予面色凝重,“我知道了亦侨,这样,给我十分钟,我来处理。”
压在石亦侨心里多日的大石头终于嵌了点缝隙,“好,我等你珍珍。”
姐妹仅用两天就解决了石亦侨的困境是封漫漫猜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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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珍予从来就很有决策能力,如果不是京城这座牢笼桎梏了她二十八年,她这只鹰会飞的更高更远。
但人突然要跟着团队和物资去石亦侨那,封漫漫是万万没想到。
劝也劝了,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拦不住,走的那天把她气哭了。
“路珍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给我受一点伤回来,我就跟你绝交。”
路珍予哭笑不得,“好啦,我命这么硬,大火都烧不死能被流弹打死?放心,一定平平安安的回来。”
把人哄好,路珍予跟着团队,乘坐珍爱基金的专用物资货机,历时一天,抵达战火纷飞的边境。
倒不是她有多不怕死,这两天跟石亦侨沟通时,看着陆续发回来的前线视频,路珍予挺揪心的。
石亦侨以前什么样她不记得,但视频里那个穿着防弹背心,行军靴,顶头齐耳短发,整日灰头土脸,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的姑娘,挺触动路珍予的。
所以她就来了,义无反顾。
乒乒乓乓半个月的战火短暂停休,边境迎来阔别已久的晴天。
停战的时候就是石亦侨难得的休息日,要整理稿件,排版,审核视频,上传个人平台。
做好一切,伸着懒腰走出营帐,远远就见和一群志愿者推着餐车穿梭在营中的倩影。
明明刚来时还是一身洁白运动装,扎着利索马尾,从头到尾都瓷白精致的大美人儿。
待了四天没到,成村花了。
石亦侨走过去的时候,路珍予正蹲在胳膊截肢的小女孩儿面前拆棒棒糖,又把手机里下载的动画片调出来,“看吧,看一会儿胳膊就不疼了,手机要是不亮了就叫姨姨。”
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语说的石亦侨耳朵都要怀孕了,看去的眼里满满怜爱。
“珍会长,你再待几天,我这儿童之星的头衔可就要被你抢走了。”
路珍予拍拍手站起来,“那你这头衔可有点弱不禁风。”
石亦侨抬手搭上她的肩膀,“没办法呀,谁让你这村花又美又全能,我现在每天只要一回营,耳边全是“ukh-ti jinsi!ukh-ti jinsi!”(珍肆姐姐)
姐妹俩推着餐车说说笑笑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