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王凯后面的人后,名媛们无不是脸色一凝。
“沈,沈京肆,真的是沈京肆。”
见女人们惨白着脸惊看向身后,路珍予回头。
不等她把来人看清,视线被伟岸的宽身完全堵死。
右手撑着红木拐杖的沈京肆一步一步走来,把势单力薄的人儿拉到身后。
深吸口气,耷着眼皮睨向面前一张张用惊恐来形容都不为过的脸,再落向为首的女人。
深不见底的瑞凤眼眯上,“陶之桃。”
声音不大,语速也不快,可就是那股子漫不经心的劲儿,吓得陶之桃两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不敢去对视沈京肆的眼,因为那里敛着段曦儿死前的惨状。
咽抹口水,赶紧赔笑,“沈先生,您误会了,我们和珍珍只是……”
“老公,她们欺负我。”
娇娇软软的一声,却是喊颤了某张挺拔的脊梁。
沈京肆回头的动作很慢,即使无比清晰的对上姑娘仰看来的眼,仍以为是幻听。
顶灯将惊看来的眼睑照的更湿红了,路珍予视线微不可察的偏移了些,上前一步挽上捏着拐杖的手臂。
冷凝上陶之桃不可思议的眼,她冷声,“跪下。”
陶之桃眸光骤凝,“你说什么?”
见人不满的皱眉反驳,路珍予脸一变,仰头看向全程没移过润眼的沈京肆。
想咬嘴唇扮楚楚可怜,可惜没那个肌肉记忆,只能抿嘴眨眨眼,配着白皙细腻的脸蛋,可怜巴巴的,
“老公,她不跪,她刚才还骂我,骂我天煞孤星,还仗着人多要打我。”
什么跟什么呀!
陶之桃都懵了,“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大家都看到了的,明明是你扇我还……”
“跪下。”
低沉的嗓音震得陶之桃浑身一个哆嗦。
盯妻狂魔的沈京肆慢慢将脸转过去,四年的光景让从前那个桀骜不驯的沈家太子爷变得越发沉稳。
深邃的五官削瘦又锋锐,漆黑深寒的瞳孔只是瞥个余光过去,就已经让姑娘们心尖寒颤。
冷睇向傻愣在那的陶之桃,“不跪?”
在女人的诧愣中,不见多少血色的薄唇随之勾起,“那我让陶天盛陶峰来跪?”
陶之桃瞳孔一缩,“别!沈先生!我跪我跪,求你别牵连我家人。”
说完,冲路珍予两腿一弯,咣当就跪下了。
不是她多怕家人知道,而是沈京肆的手段和狠毒,现如今放眼京城也找不出胆敢招惹的人。
段家就剩个不知死活下落不明的段誉,其他都死绝了,郑家更是绝户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