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他要来也会提前说,路珍予不担心,挂了电话后,推门踏进别墅。
今晚在这有个书友会,大家都是来自世界各国的作家。
路珍予在里面算是年纪小的了,天生的好底子,让姑娘这三年怎么皮造,皮肤依旧白皙细腻的发光。
红裙穿在绝佳的身材上,像只轻盈的蝴蝶。
这里有不少老朋友,挨个寒暄完,路珍予内着香槟来到楼顶露台。
上面有乐队在演出,她寻了个角落坐着,伴随欢娱的音乐松弛韵动时,余光察觉对面角落里的两道身影。
应该是两个法国夫妻,粗略估计年近七八十了。
吸引了路珍予是因为他们正在热烈拥吻。
这在国外不少见,八九十的夫妻也是要每天亲吻彼此,毫无保留示爱的那种。
但意外在于,他们吻的很肆意,很激情。
不像是长相厮守,像是正在热恋。
音乐结束,两人也结束了,好奇驱使路珍予找了个机会凑过去,和头发妇人攀交。
妇人比路珍予想象中的更热情,三两句话便开始讲起了她与丈夫的爱情长征。
“也许你想象不到,其实他是我的哥哥。”
妇人看见了,姑娘那双漂亮的狐眸在昏色中一下亮起来。
没有诧异,没有不解,而是说,“OMG,thats so cool,really clicks with me。”
妇人带点宠溺的捏捏兴奋的小脸,将她无比感兴趣的过去娓娓道来。
原来,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刚住在一起那年,只相差三岁的两人非常不对付。
哥哥高冷,妹妹毒舌,因为都觉得对方妈妈是第三者,互看不顺眼,打架争吵是常态。
可感情也是从这些摩擦中生出的,直到父亲在她十五岁病逝那年,她彻底成为无父无母的孤儿。
她变得敏感多疑,时常会因为继母一句话而大发雷霆。
后来,她还是离家出走了,因为她觉得那个家没人喜欢她。
她偷跑了半个月,一个人流浪在巴黎的街头,实在饿的不行,猫在胡同的墙角里抱腿大哭时,再一抬头,他出现在她的眼前。
那次,出奇的他没凶她,也没骂过她,把人抱到怀里任由委屈哭啼,背着她去吃汉堡,再背着她回家。
在那之后,他对她的温柔宠溺一发不可收拾。
随之而来的,是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他。
可拥有这般关系的他们,想要相爱相守是不可能的,首先就得不到家人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