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俩人盯着自己发愣,路珍予不紧不慢的掏出手机递过去,“要是不信我,您们亲自给我老公打一个?”
“啊……啊!”俩人连忙摆手,“夫人这是哪的话,先生在家都听你的,我们当然也是,那夫人您有需要在喊我们。”
瞥眼靠在轮椅里一动不动的人,路珍予冲两人笑点头,推着轮椅,一步一步,漫不经心的朝电梯走去。
段曦儿是被一股子刺鼻的汽油味熏醒的。
屋里太暗,想要搓眼,下秒惺忪的眼猛地睁开!
此刻的她被麻绳捆在轮椅上,手脚都被绑着。
伴随后脑的阵痛,她想起,刚才自己在病房里躺的好好地,路珍予突然推着轮椅进来。
带着一脸的诡笑,说来看看她,刚走近,抄起衣袖里的玉石杖砸向她的后脑勺,人瞬间就没了意识。
“路珍予,你少装神弄鬼,赶紧给我出来!”
有条不紊的将整栋别墅一处不落的撒上汽油,铁桶丢掉,路珍予扯下披肩擦手,不急不缓的迈着台阶往楼上走。
轮椅里的段曦儿红涨着脸疯了似得挣扎,直往鼻腔里钻的汽油味让她心跳急速攀升。
“别挣扎了,我打了死结,除非你把手砍了,不然是逃不掉的。”
声音从身后来,是段曦儿视线盲区,像个蚕蛹一样,不停地往后扭动。
结果“咣”一声,连人带车一块倒翻。
这回是把路珍予看到了,就是半个身子控在哪的造型很狼狈。
视线中,突然变得好高大的女人居高临下的耷眼睨来。
眼神是空洞的,没有表情,没有情绪。
像是午夜从死人坑里爬出来的厉鬼。
这是段曦儿二十几年里,第一次对路珍予产生生理性的恐惧。
女人吞咽口水,下意识窜身想往后躲的动作看笑了路珍予。
没有血色白唇勾了勾,她慢慢蹲到女人面前,“怎么?还没开始就怕了?”
段曦儿舔唇,“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路珍予歪歪头,把洒满汽油的周围看了看,耸耸肩,“很明显呀,自诩聪明的段大小姐难道连这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