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珍予嗅着那浓郁又熟悉的尼古丁,却没有干净的太阳味儿了。
“珍珍?”
“嗯?”
沈京肆目视前方,“如果我们宝宝还在的话,你最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这个设定路珍予很熟悉,因为曾经幻想过太多次。
“如果她在的话,我想找个有袅袅炊烟潺潺小溪的安静乡野,除了路小四,再养只沈小五,辟出一个椭圆形的菜园,院里搭个葡萄架,每天起来,你生火我做饭,等宝宝醒了,我们一家三口坐在窗边吃早餐,我教她写字,你带她锻炼。”
姑娘静静的描述着幻想过无数次的那个未来,沈京肆好像已经置身在其中。
越想,心中越涩,越揪痛,眼尾爬上隐忍的湿,看下来,搓搓怀中脸蛋。
“珍珍,你,还愿意再试着信我一次么?”
路珍予看去,“什么?”
“再给我些时间,你想要的这些一定会来。”
沈京肆说的是那么诚恳,又有点对姑娘没把握的紧张,“你,还能再相信沈京肆一次吗?”
信么?
路珍予曾在情绪最崩溃的时候说过“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因为那时候她整个人沉浸在失去宝宝的绝望中。
至于现在……
信不信已经无所谓了。
可如果她说信,他的后半生能为此好受些的话,再说一次又何妨呢。
路珍予挽唇,“信,我相信沈京肆一定可以。”
那是心脏被巨石猛撞一下后的情绪巨浪,他嘴一咧,笑出连串的泪珠。
沈京肆将路珍予拥到怀里,“谢谢,谢谢你。”
这次,他一定不会让她失望,拼了命的,也不会。
沈京肆走后,小梦带着补汤来了。
姑娘俩有一搭没一搭的唠嗑,聊着聊着,路珍予提到她那个一直生活在老家小县城里的弟弟。
“小梦,有没有想过给自己换一种生活?”
小梦看去,“什么生活?”
路珍予说,“带着你弟弟,留在这个城市也好,换个新的城市也罢。总之,试着去寻找属于你的人生和幸福,而不是把自己困在我的身边。”
小梦有点茫然的挠挠头,“可是我的生活就是照顾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