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珍予也没说话,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
外面这时跑进来个护士,满头大汗的,见了人就喊,
“沈董不好了,小……”
话说一半被沈京肆一个眼神吓了回去,瞄眼跟着看来的路珍予,改了口,“是,是院长,他请您去趟五楼。”
沈京肆点了下头,再看眼带些疑惑望来的姑娘,笑笑,“我去一趟,让小梦陪你。”
走到小梦身边时,拍了拍她肩膀,“帮我好好陪陪她,有你,她能开心点。”
“我会的沈先生。”
目送沈京肆离去,小梦慢吞着步子来到病床旁。
看她那副小心内疚的模样,路珍予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把人拉床边。
经历这么一遭,没有谁状态是好的。
眼瞧姑娘也瘦了一大圈,路珍予揉揉她脑瓜,“是不是吓着了,还没回过神呢吧?”
但凡路珍予今天骂她几句,小梦心里都能好受些。
反而是越温柔平静,越让她心里愧的想死。
看着被路珍予放在平坦小腹上的手,小梦眼一热,再控制不住翻涌的情绪,埋她怀里大哭起来。
“对不起珍珍,都怪我,都是我惹得祸,是我连累了你们。”
姑娘哭的好绝望,路珍予却谨记医生的叮嘱,吐息控制情绪。
有她去见孩子的那天,但不是现在。
把人哄了好一会儿,路珍予才问,“漫漫她怎么样了?”
小梦吸吸鼻子,哽咽着说,“不太好,不吃饭也不见人,身上全都是被钢丝球搓出的血淋子。”
路珍予心一揪,“晋川呢?没陪在她身边么?”
小梦,“陪了,但是她不见,晋川先生就只能一直守在卧室外面。”
长吐口浊气,路珍予撑手起了身。
见人要下床,小梦忙拦她,“不行珍珍,你身体还很虚弱,我知道你担心漫漫,但你现在不能离开医院。”
听到声音的王凯从隔壁跑过来,刚要劝说,路珍予看向他。
“放心,我现在比谁都想活着,但漫漫,我无论如何都得去看。你给你们老板打电话,我来跟他说。”
王凯拨通了电话,路珍予跟沈京肆心平气和的说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