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生气了,这个老疆太过分,我要跟他断绝父女关系,离家出走!”
夜深人静的书房里传来电话彼端的吼叫。
打从知道亲爹会见完上面那位,回来就把郑耀宗放了,封漫漫已经在家里发了一晚上的疯。
坐地上整理书的路珍予笑笑,“坐在封伯伯那个位置的人,是没有办法意气用事的,我们应该理解他。”
“有什么好理解的,我觉得他就是跟那位利益置换了。”
早就想到郑耀宗不会这么轻易完蛋,这样的结果路珍予接受的很坦然。
如果权势能够轻易被掀翻,她被折磨的遍体鳞伤的那五年岂不是显得很可笑。
把人又安慰了几句,路珍予问,“当初我给你的那些优盘还在吧。”
封漫漫吸吸鼻子,“当然呀,都在我二哥保险箱里。”
“好,过段时间也许会有人联系你,如果她提到‘珍肆’,你就把东西全部给她。”
瘫在沙发上的封漫漫立刻爬起来,眼睛都亮了,“珍珍,难道是你要有什么行动了么?”
路珍予避而不答,“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
那优盘跟她命似的重要,存她这这么久突然要拿出来,定是有什么计划了。
封漫漫早就感觉出,这段时间的路珍予有些不一样。
沈京肆怕她重度抑郁,有什么想不开的想法。
封漫漫倒觉得,没准是她有什么自己的计划。
“会不会是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这些年你暗中掌握了郑耀宗什么杀人的证据,等待时机成熟,一举将他歼灭?”
路珍予被姑娘的天真逗笑,哄孩子似的,“是,就是你想的这样。”
真就听进去的封漫漫热血沸腾,立马要去把保险箱搬自己屋里搂着睡,怕被偷了。
电话结束。
路珍予眼里的曦光渐渐暗淡。
其实哪有什么能一举扳倒郑耀宗的证据。
这里是现实世界,这里更是京城,有的不过是那五年里郑耀宗对她的囚禁,殴打,还有折磨的记录。
能够真正扳倒他的,是她的命。
手机接连几声的震动唤回路珍予的思绪,她拿起手机,通过孙志远的好友申请。
对方发来语音。
“姐,实在抱歉,一直忙到现在才倒出空来,知道姐不加资助人的私人微信,但这事儿在群里跟您说不太方便。”
路珍予:“没关系,你说怎么了,我能帮上什么忙么?”
她以为是不是他和沈京肆的合作谈的不顺。